上许多。
再看那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有陶人,有泥车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,是用白玉制成的九连玉环。
小七好奇地拿起那串玉环,只见玉泽清透,环环相扣,密而不紧,中间用一根玉钗似的柱身连着,轻轻一晃,便叮铃作响,甚是有趣。
只是这些玉环看似连在一起,却又各为一体,好像是可以拆解下来的。
他起了几分兴味,把玉钗上的玉环掰来掰去,却总是找不到关窍,绕了半天,也没法将环身全部解下来。
可越是解不开,他便越是胜负欲上头,小犟种般的硬是琢磨了小半天,直到常乐送来了晚膳,他还在那儿埋头摆弄这串玉环。
“殿下,先用膳吧。”常乐轻声劝道,“若实在解不开,待改日令史大人来了,再去请教可好?”
小七一听,更是一肚子气,把玉环往边上一搁,气鼓鼓地吃饭去了。
隔了两三日,张岁安终于才又来了。
常乐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把救星给盼来了,赶紧上前迎接道:“令史大人,您可算是来了。”
张岁安见常乐神色急切,惊问道:“可是七殿下出什么事了?”
常乐也不知如何详说,只能引路道:“还是您亲自进去看看吧。”
张岁安见常乐这副欲说还休的模样,还真以为是小七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,赶紧大步跟他进了殿中。
殿中似有物件叮铃铃的响声,宫人们推开屏风,只见七皇子埋头坐在榻上,正跟手上那串玉环较着劲。
常乐长叹一声道:“殿下把这玉环翻来覆去地掰了好几日了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,可就是一点也不见解开。”
张岁安松了口气,上前行礼:“臣,张岁安,见过殿下,殿下福寿康宁。”
榻上的小七闻言一怔,抬起眼皮看着张岁安,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常乐,眉头拧成一团,似是在质问怎么放他进来了?
“殿下,令史大人来了,这玉环,可解了。”常乐喜滋滋地笑着,还一心只想着替主子解忧。
小七一听,更是不乐意,随手将手中的玉环往榻下一扔,扭过身去,被褥一盖,继续闷睡。
常乐与张岁安递了个眼神,尴尬一笑。
张岁安会意地走上前去,幸而玉环还未摔碎,他将其捡起来,细细一看,九个玉环已解了大半,可因为没有口诀窍门,却只能卡在最后几环上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