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刚刚从那个虎狼窝一样的邻家挣扎出来,立马就要被这位凌家的掌权人看透了吗。
如果今天就被抛下的话,那等待她的怕是会被林父带回去,重新再嫁一次。
到那个时候,事情就变得不可控起来了。
林以棠咽了咽口水,突然换上了一副脆弱的表情,轻轻咬了一下嫣红的嘴唇。
“我……我本来不打算同你说这件事。可眼下怕是不说不成了……”
那双节水清眸中立刻含上了泫然欲滴的泪珠,林以棠顿了顿,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。
“你也知道,我家里那个母亲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。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,我爸娶了继母以后,对我就更是严苛。我要是不早早的学会一身中医,在我爸四处行医的时候能派上一些用场,怕是家里头早就草草的将我嫁掉了……”
头顶的电灯冒出来一声“滋啦”的响声。
对面的女人将殷红的嘴唇快要咬破似的,可那含在双眸中的泪珠却始终没有掉下来。
凌邵文放在轮椅扶手上的修长手指不由的紧了紧。
原来如此。
她以前的日子竟过得如此艰难。
轮椅滚动的声音又凑的近了一些,林以棠的指尖掐进了掌心。
他相信了没有?
他还会派人去查自己吗?
外面那几个亲卫兵,就连那个叫做黎剑的都不简单。
只要他们想,怕是自己的异样立刻就会被林家透露出来。
更别提还有林心莲那个急躁的蠢货,只要给的够多,她怕是最希望自己的底细被凌家知晓的。
正想着,一双骨节修长的手伸手轻轻握住了林以棠的手指。
缓缓用力,不由分说,将那双小手的手指轻轻掰开,抚平了林以棠掌心的红痕。
对方身形高大挺拔,就算是坐在轮椅上,也能达到林以棠肩膀的高度。
从林以棠的这个角度看过去,正好能看见凌邵文那双剑眉下薄情的双眸。
拉过她的手,凌邵文没有继续追问。
只是将一条温热的毛巾搭载了林以棠的手掌上。
“早点洗洗休息吧,明天就要坐上去哈城的火车,还有的累受!还有,今晚你睡里间!”
说完以后,他头也不回的进了浴室。
林以棠心口提着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