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喂到她嘴边。
眼前密集的黑点渐渐散去,温染吃下巧克力,终于恢复了体力。虽然缓过来了,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往上爬了,日头正盛,周围也没阴凉的地方供她休息,只能选择下山。
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个人下山,在场的男生都不想主动站出来背她下去,而是将她视作一个拖累队伍的麻烦,那些嫌弃的目光她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她忘了当时是什么心情,只记得谢祁站了出来,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当时一百五十多斤的她稳稳背起来。
那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,她就算有力气往下走,也会累得够呛,可谢祁除了呼吸重了点,没表现出任何异样。
她感动得眼泪汪汪,对他说了好多好多感激的话,引得谢祁哭笑不得。
渐渐熟悉起来后,谢祁得知她想减肥,还推荐她去朋友开的健身房,他有时也会去,甚至还在一旁指导她怎么锻炼更事半功倍。
他见证了她一点一点瘦下来的过程,期间给了她很多鼓励和帮助,要不是他出国留学后她手机丢失,他们也不会这么久没联系。
如今再次重逢,温染眼里的喜悦怎么都遮掩不住,有无数的话想和他寒暄。
“学长你也是住在附近吗?”
“嗯。”谢祁点头,说了一个离温染所住地不远的高档小区。
“太好了,以后我们有空可以约着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那肯定的,你脸好像尖了许多,不会又学节食那套吧。”
“没有啦。”
他们相谈甚欢,就这样把沈鹤凛晾在一边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,想走也无法辨别方向,他们的畅谈声钻进耳朵来,不想听都不行,甚至不自觉顺着那个男人的话在脑海中勾勒温染的模样。
可无论如何,也难以想象出来。
她究竟有着一双怎样的眼睛,看见他在黑暗的胡乱探路而无视他的冷淡,任会小心翼翼帮他,什么样的嘴唇才能在听到他偶尔带刺的言语时,依旧吐出温柔动听的嗓音。
因为无法想象,他甚至开始嫉妒起那个能看到温染的男人。
他管不好自己的狗,吓到了温染,怎么配温染用软软的语调亲昵地喊他‘学长’?
她到现在都疏离地连名带姓喊他。
听那个男人熟稔的语气,一定对温染很了解吧,难道他就是她的前任?
如果是这种关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