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我又昏了过去!
……
再次睁开眼,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。
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入室内,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,微微有些暖意,比地下室里的漆黑潮湿舒适多了。
除了后脑勺依旧隐隐作痛,其他一切如常,仿佛只是在自己家中醒来,那般安宁自然。
我这到底是在哪儿?
那骇人的一幕,难不成是在做梦?
恍惚之际,门外传来渐近的脚步声。我立刻闭眼假寐,悄悄眯起一条缝观察情况。
“人还没醒吗?”一道温厚的男声响起,莫名有点耳熟。
接着是女人轻柔的回应,伴着拧毛巾的水声:“没呢,亲爱的。她睡了一整宿……兴许你昨天下手太重了。”
这俩人是两口子啊。
女人将温热的毛巾,轻轻地搭在我额头上。
怕被发现,我吓得立即紧闭双眼,敛住紧张的呼吸节奏,脑中却一刻不停地思考着。
从救治的举动看,他们似乎对我并无敌意。否则,无须多此一举,徒增风险。
但从对话能够推测出,男人分明是地下室里偷袭我的人。
而面前温柔擦拭的女人,恰是之前在13号公路上逃窜、又在地下室与我生死相搏的苍白面孔!
这般矛盾的反差令人心惊。
况且,如果我的记忆没出现紊乱,地下室好像还囚禁着第三人吧!那个说不出话、失去行动力的铁链男。
这等侵犯人权的行径,还能判定这对夫妻是善类吗?
啊——!
头好痛!!!!!
如果Bruce在就好了,我们可以共同分析下当前的复杂情况。
对了,Bruce似乎还困在小木屋门外的陷阱中!差点忘了,他现在怎样了!?
思绪翻涌,眼球不自觉地高速颤动。
这个小细节,不巧被尚未走远的男人瞬间察觉,令我露出马脚。
“喂。”他脚步声突然逼近,声音沉了下来,“醒了就聊聊吧。”
再不情不愿,此刻也只能睁眼。
我正打算犹豫会儿,盘算着如何应对,却听见那男人清晰地唤起我的姓氏:“Zhang,醒醒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,刚脱口问出“你认识我”,却蓦地当场愣住——
眼前这个神色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