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家举办品酒会,提前许久就在预热,方汀即便并不关心,但也知道刘疏同和宋时宜对此次活动得重视程度,整个中江的大中企业,无一例外都收到了谭家品酒会的请帖。
甚至孟钊一家还没回中江,他妈就收到了谭家的邀约,可惜孟文军手头的事还未完全交接,正值最终审查的敏感阶段,否则以焦女士爱凑热闹的性格,是决不可能缺席的。
方汀听他这么说,反倒真替焦女士可惜起来,要是她也来了,这场招商会,说不定会更精彩。这是方汀自上回焦小仙来中江看孟钊,顺带将两人接去吃饭,共度一天后,得出的结论。
那是个奇女子,方汀如是评价。
“我妈要知道你这么夸她,又得拧你耳朵了。”孟钊在电话那头笑。
他最近的声音格外低沉,像进入二次变声期似的,略显沙哑磁质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震得方汀耳根有点发痒。
“你妈可舍不得拧我,她只会骂你把我带坏了。”方汀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慵懒地靠在沙发上。
“那确实。”孟钊轻笑一声,他甚至已经想到了画面,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前段时间,我妈不知道被哪个经理人忽悠,想去买中江的一块地,说价格低前景好。我本来想提醒她两句,不过也幸亏纪委那边正在联合审查我妈的公司,她一时半会不好动账,否则今天的品酒会,她估计还真得来。”
方汀咂摸出一丝不对劲:“谭家那块坏地?”
“对。”
得到孟钊肯定的回复,方汀反而更懵了,她从没听说谭家有低价抛地的消息。
那块地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坏地,只是政府要开发的消息一经流出,那块地的实际价值就已经被炒到虚高了,谭家捆绑式购买才获得的一整片土地,相对来说溢价就更为严重。
但如果后续融资开发的项目足够盘活资产,坏地身价倍增,立马扭转成宝地也说不准,毕竟城南的开发条件和优势都有,这只是决策的问题。
因此用低价抛售这样相当粗暴的方式来挽回损失,在方汀看来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。
方汀都能想明白的事,刘疏同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会不会是其他散户的地?”方汀道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孟钊道:“我爸听我妈提了一嘴,专程去找人问过,正是谭家那块地,不过具体是谁挂出来的,还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