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打耳洞了?”方汀偏头看镜子,耳垂处闪过一道细碎的光,是一颗淡粉色碎钻。
鹿姐点头:“你上回不是说没耳洞挺可惜嘛,我正好借了套设备,怎么样,技术还行吧?”
方汀笑:“确实。”
临下楼前,方汀又瞧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她心念微动,将首饰柜里放了许久,也是唯一的一对鸢尾花耳钉取出来,替换掉耳朵上那对太过夺目耀眼的粉钻。
收拾好一切后,她才推门出去。
宋时宜为方汀选了双细高跟,脚踝虽然被衬得格外细,但走路需格外谨慎。
因此当方汀专注脚下,扶着栏杆缓缓下楼时,莫名觉得周遭格外安静。
她似有所感地脚步一顿,抬眼朝下看去,这才注意到敞开的大门外站着乌泱泱一群人,各个静像雕塑般盯着她。
方汀精致的眉眼微皱了下,她此时莫名觉得这长裙有些碍事,刻意裸露出的肩颈也有点发凉,但奈何位置不上不下,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,却没注意脚下,整个人一偏,险些摔下去。
“小心!”
一道略显突兀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。
方汀抓稳栏杆,稳住身形,朝声援处看去。
只见着一身深蓝休闲西装的楚江浔从人群中冲出,那焦急抬胳膊的姿势已经架好,显然已经做足方汀若是摔下来,他就去接的准备。
见方汀安然无恙,楚江浔松下一口气,刚要转身,他便后知后觉尴尬窘迫起来,方汀眼睁睁看着他从脸红到脖子。
方汀想笑,她余光一晃,就看站在人群中的谭莛姝一脸不甘怨恨地盯着她,方汀注意到她的衣服,似乎只是普通礼服而非高定。
“咳!”
宋时宜恰当地清了清嗓子,众人视线聚集到她那边,方汀在姗姗来迟的谭绛茵的搀扶下,走至人群首位,听宋时宜发表开场词。
既然名头是品酒会,宋时宜自然率先介绍酒。
一楼客厅展放的是从酒窖里搬出的近千瓶酒,全都是谭老爷子生前从全球各地收藏得来的,此刻那些酒正整齐陈列在一排排酒柜中,看着格外壮观。
方汀听不懂酒,但也知道能达到收藏价值的酒不一般。
“今儿怎么没见刘老太太?”
一个略带京市口音的人在方汀背后嘀咕,方汀眼眸一凝,不着痕迹朝四周望了望,刘疏同的身影没看着,倒和两张熟悉却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