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除掉我吧。钟爱华和孙成勇自然就更不可能了。”
“最后我反应过来,还有一个人被我忽略了。”
“知道我和谭莛姝被调换,并且对我有杀心的人,还有那个最初的始作俑者。而既能绕开谭莛姝,又能提前找到你,还有钱指使你行凶的,只能是她——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肯定!”
凶狠如困兽般的声音打断方汀。
话语戛然而止,方汀有点新奇地朝方忠斌看去,他此时的眼神好似恶灵附生般,凶狠盯着她,整个人不自觉向前倾身,浑身肌肉紧绷,作出攻击的姿态。
可惜,他这般模样在方汀眼中,毫无威慑力,不过像动物园被圈养起来供人观赏的猴子,甚至还是被剔了獠牙、剜了爪子的那种。
“你别急,等我说完。”
方汀怡然自得地换了个坐姿,继续道:“所以我又看了一遍你当时的庭审记录和被强制执行的银行卡,我发现其中有一张没有被冻结,你以赡养老人、抚养子女和基本生活费为由,提请法院保留了这张卡。”
“我查过这张卡的流水,几乎都是小额支出,但唯独四年前十月十三号,也就是我被推下山崖的前两天,进了两笔四十万的大额转账,但很快就被取出。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理由,逃过法院的审查,总之这张卡最终回到了方稚爷爷手里。”
“后来他一直用这张卡里仅剩的钱每月给我打生活费,当然,这并不是重点。我只是想说,那八十万的转账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,它从谁而来,又去了哪里,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说完,停顿了几秒。
方汀侧目看了眼时间,回头毫无压力地直视方忠斌那要吃人的目光,温馨提醒:“时间不多了,我耐心有限,如果你还想见到方稚的话,我就劝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。”
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看在方稚的面子上,给你一次机会。你如果依旧死性不改、试图隐瞒,我敢保证,你从今往后都见不到方稚,还会在监狱里待一辈子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我不信你有那么大的本事!”方忠斌咬牙切齿,眼神怨毒地盯着方汀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敢威胁我!”
方汀蓦地一笑,但眸中却没什么温度,她向后一靠,双腿自然交叠:“到底有没有本事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再度辩驳的话已经到嘴边,但方忠斌看方汀一副笃定且游刃有余的神情,又迟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