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汀的厨房是开放式的,就在客厅前方,不过这处通常被她用做喝酒刷剧工作的地方。
“可以。”
孟钊将袖口挽至小臂处,熟稔地洗锅烧水,等水开的间隙,他转身开始处理方汀拿来的鸡蛋和虾仁。
方汀就这么靠在洗理台边上,观赏孟钊认真专注的背影。要不说宽肩窄腰的男人才是顶配,那简简单单的家居服穿到孟钊身上,竟莫名穿出一种高定的感觉。
她很轻地笑了下。
孟钊头也不回,道:“又在看我?”
“怎么,我不能看吗?”方汀走上前,盯着他。
少顷,方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她欺身上前,趁着孟钊两手不空打蛋液的功夫,从侧面吻住他的唇碾磨了下,灵巧的舌撬开那因她靠近而不由自主打开的牙关,在温热的口腔中一卷而过。
飞速撩拨,刚要松开,就听耳边倏然传来一道瓷碗与大理石流理台撞击的声音。
下一秒,她的腰便被一股如铁钳般的大力束缚,稍稍用力,还没反应过来,方汀整个人就被托上了洗理台。
方汀正错愕,唇就被捉住,不轻不重地咬了下。
“你又招我。”孟钊吻转移至方汀的耳朵,低沉的声音或急或缓地砸在她耳膜上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。
方汀不太喜欢这个高度,这会让她格外没有安全感,而耳朵处传来的打旋幅度,让她腿有些发软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,偏头躲开那充满暗示的动作,但孟钊却不给她这个机会,握住她的腰,用力一拽。
方汀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上孟钊。
呼吸猝然一失,方汀想说的话瞬间被一个深吻堵住,破碎的字眼刚从齿缝间泄出,最终又被侵略的舌卷入腹中,只留下满腔呜咽。
整个房间都静下来,只剩一些急促的喘息声和温度不断上升的空气。
良久,一旁锅中的水开始沸腾,咕噜噜地掀起锅盖。
方汀从失神中抽离,膝盖抵着孟钊,仰着修长的脖颈,喘着,浑身写着拒绝:“不行,八点四十了,第一节课不能请假。”
孟钊顺手将火关了,抬起下巴再次去够方汀的唇,哑声哄道:“我不做到最后,我很快。”
“你昨晚也那么说,结果弄到了凌晨两点。”方汀捂住他的嘴,但又抑制不住喘息,她背脊触电般一弓:“松手!”
孟钊喉结上下滚了滚,牵扯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