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采站了多久,木木和小禾就陪了他多久,等到要睡午觉的时候,老师终于让她们去小床上睡觉。
此刻整个教室,只有采采还穿着饭兜,他想脱下来,但解不开脖子后的纽扣,后来还是某个老师给他解开的。
他的情绪一直不太积极,躺在小床上也是过了好久才睡着。
下午没什么特别的活动,吃了下午茶就是玩玩具玩到厌倦,小朋友们好不容易熬到四点钟,钟晚和初清淮来接她们回家。
夫妻二人是第一对来托儿所接小孩的家长,三个孩子都很高兴,特别是采采,想念之情快要生根发芽,搂紧钟晚的脖子根本不想撒手。
小禾:“你们终于来了呀!我想你了。”
钟晚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“妈妈也想你。”
这话不是敷衍,她白天一直担心孩子们不能适应新环境,以至于做蛋糕的时候开小差差点弄错裱花袋。
“今天开心吗?过得怎么样?”
初清淮问她们。
老师只在群了发了一张大合照,他看不出什么来。
三个宝宝小小年纪就学会报喜不报忧,都说:“午饭很好吃。”
钟晚笑她们都是小贪吃鬼。
“好了,我们回家,妈妈今天买了新玩具。”
木木和小禾齐声说好,手拉手蹦蹦跳跳地回家,唯有采采,始终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,钟晚发现他的不对劲,“怎么了宝宝?”
“走不动。”他的声音很小。
“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摇头,眼睛低垂着,“要抱~”
初清淮看了一眼,张开手臂:“过来吧。”
采采来到爸爸的怀抱,有安全感极了,嗅着安心的味道,脑袋安静得贴在他肩上。
有些小朋友不喜欢上幼儿园,这很正常,所以此刻的钟晚初清淮理所应当认为采采是这类“厌学”的小孩。
木木在离开托儿所之前还记得要告诉爸爸妈妈今天采采遭遇的事情,但这会儿实在太高兴,加上没有人问她,她就不小心忘记了,一直到晚上睡觉也没想起来要说。
第二天果不其然,采采不想去托儿所。
他也不哭,背着书包站在门口,不管爸爸妈妈怎么哄就是不肯下楼。
“姐姐妹妹都去了,你也去好不好?爸爸妈妈下午就来接你。”
钟晚不明白,怎么去了一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