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在场那么多人中表情最精彩的不是钟晚,不是初清淮,更不是余月,而是陈警官。
他半眯着眼,嘴巴张开,下巴都要惊掉了,差点看不懂纸上的字,还是中文吗。
他满脑子都是一个自导自演的心机渣男形象,看向初清淮的眼神倏然充满鄙夷。
白纸黑字骗不了人,既然结果是真的,那就代表演的一切都是假的,演这一出干嘛,有意思么。
“亲生的,亲生的,亲生的。”
陈警官把三份鉴定的结果全念出来,余月不可置信地抢过来看,质疑:“这不可能!”
他斜一眼初清淮,饶是心里有再多疑问,他也不会此时就地发作,一定要留着怒火将事情解决了再抛给初清淮。
男人不自觉地摸鼻子,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“余小姐,现在证据就在你面前,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吗?”陈警官反问。
这可是铁证,任何谣言都撼动不了的那种。
“不是这样的,她明明没有怀过孕!怎么生的孩子!”
余月有点魔怔了,在警局歇斯底里地喊着,陪她一起来的警察亲戚感到丢人,本来以为这是件见义勇为的案件,谁知沦为人家的笑柄,反正他是一刻都待不住了,道了歉只想赶紧离开。
但余月不肯走。
“时间根本对不上!你没有生过孩子对不对!”她指着钟晚的鼻子问,眼睛通红,半点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洒脱和礼貌,“我知道了,你老公出轨!所以这是你们的私生子!”
总之,在她眼里就是不光彩的事。
说初清淮也就罢了,但她居然还要把谣言造在三个孩子身上,大家都忍不了,特别是钟晚,把怀里的小禾给初清淮抱,眉头拧在一起,冲上去争论: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你凭什么说我的孩子是私生子,如果拿不出证据等着蹲大牢吧。”
她才不会让自己掉入自证陷阱,而是音量比余月大,让她无地自容脸被打肿。
幸好木木和采采不久前被好心的警察阿姨带出去玩了,否则看到如此慌乱且没素质的场面一定会有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大家慌慌张张,反倒钟晚,看到结果居然不紧张了,她信任初清淮,知道男人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,虽然笃定其中定然有误会的可能,那不是现在该操心的,她也就不多想了。
最终还是陈警官更懂得圆滑处事,遣散目前的局面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