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林星泽似笑非笑:“我让你碰了?”
语气直白,丝毫没给她面子。
于婉早习惯了他的性子,倒也没恼,反而笑得更加体贴温婉,撒娇:“看看不行嘛?”
林星泽没说话。
“别小气呀,”于婉笑着说:“那这样,你上次不是还送我伞吗?我换给你好不好?”
她娇嗔:“我就喜欢粉色。”
林星泽眯眼看向她。
良久。
他突然磕下酒杯,偏头,身子往前倾了倾,长腿分开,将手叉在一处,胳膊肘支到膝盖上面,饶有兴致地开口问:“我什么时候送你伞了?”
于婉不经意瞥了眼咬牙不语的郑欣,随后暧昧迎上他的目光:“就,开学的第二天啊。”
“当时我们在门口淋了雨,你托人送到……”
“谁说——”林星泽玩味打断:“那是给你的?
“……”于婉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:“什么?”
林星泽却懒得再多说,屈指到桌角轻叩,喊了一个人名:“方知有。”
角落里的文静少年被推搡着站出来,正是那日送伞的那位:“……泽哥。”
“你办的事?”含笑的四个字。
“我……”
林星泽蓦然啧声,捞过车钥匙起身。
伴随这个动作,周围一圈人皆安静了下来。
忽然之间,没人敢再嬉戏打闹,私密极好的包厢内陡然只剩音响嘶哑的余调。
大屏幕上还滚动播放着煽情的MV画面。
光影忽明忽暗,照至少年棱角分明的脸庞,眉骨凌厉上挑,尾端还坠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伤疤,血迹早已经干涸。
平白添了几分野气。
“不用和我解释。”他撂话:“自己惹的人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”
“还有你——”他才想起来郑欣:“我希望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“分手小半年,死缠烂打有意思?”
郑欣动了动唇:“阿泽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后悔了,我不想分手……”
“不想分手你和张池上床?”
“你怪我了,对不对?”
结痂的伤口被人当众揭开,郑欣积压的情绪彻底崩溃,泣不成声:“我说过无数遍,那晚我喝多了,我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