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了个眼风,让人去调监控。
等待期间,杨梓淳对于婉又是好一通阴阳,气得于婉差点当场和她打起来。
好在有老师及时拦住。
很快,查监控的老师带着u盘回来,插到电脑上投屏。
众人就势围过去。
“……”
那老师控制鼠标左右滑动,嘶声:“坏了,今天有段时间系统维修,校内所有监控设备都暂停了。”
李老师惊讶:“这么巧?”
“小杨,你刚刚说是几点来着?”
杨梓淳攒眉,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后回头,望向于婉:“……两点多。”
后者朝她勾了勾唇。
“那确定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于婉得意走上前,恰到好处地停步在他们两米开外的地方,委委屈屈一吸鼻,变了脸。
哭腔说来就来:“杨梓淳,我要你给我道歉。”
杨梓淳最见不惯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,半点不惯着:“我跟你道什么歉,这里面有没有鬼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本来还是怀疑,这下监控一没,她想都不用想,绝对是于婉的手笔。
他妈的搁学校玩宫斗呢?!
李老师抿唇,一脸为难地看向时念。
“时念,你怎么说呢?”
从进门至今,女孩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即便周遭乱成一锅粥,她也如往日那般站得笔挺,脊背端直绷着,像根电线。
乖得没了情绪。
时念是她带的学生。李老师也不信,她会做出这种愚蠢的错事。
毕竟以她的能力,根本没必要抄袭。
何况仅仅只是那么一句话。
要放往常,估计连引用都算不上。
偏那个叫于婉的不依不饶,闹得满城风雨。
领导们下场求证,咄咄逼人,逼她务必得给个说法。
时念默了默,问:“哪句抄袭?”
“最后一段结尾。”
李老师拿过她交来的文稿,也不避讳,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:“‘或许多年过后,我仍会清晰记得十六岁那年。蝉鸣于盛夏出逃,穿过时光林隙,杳远的秘密终在杲日中停泊’。”
时念指骨蜷了下: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去。”杨梓淳直接听愣:“写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