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念弯唇:【没事, 你想看就去看嘛】
知道她爱凑热闹。
杨梓淳:【那我这不是害怕你误会我投敌叛变】
时念失笑:【不会】
杨梓淳本性暴露:【好吧o(^▽^)o,那我真要去看咯】
时念:【嗯】
杨梓淳消停了。
车正好进站。
时念眼角噙笑,收了手机。
这次回来是临时做的决定,时念没提前和人打招呼,一下车便扫了路边小电驴骑回去。
到地方以后,开锁进屋,喊了声:“奶奶!”
出乎意料的是一片死寂。
时念没多想,凭着印象伸手摸索到墙壁上摁了开关。
灯影大亮。
她刚卸下背包和外套挂到衣架,转头之际,余光瞥见地面那一抹花白,心忽然就咯噔一下。
“奶奶!”
时念瞳孔缩了缩,扑过去时,老人已然倒地不起。
她慌里慌张地去探鼻息,之后又手忙脚乱爬去够了外套兜的手机,哭着打电话。
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可女孩却浑然不觉。
颤颤巍巍地拨下120急救,抖着手将听筒贴近耳边,却听闻对面机械女音不断重复着占线。
手背擦掉眼泪。
时念改给梁砚礼打。
“接电话,梁砚礼!接我电话!”时念情绪濒临崩溃,手无措地抓上头发,五指陷进去:“求你一定接我电话,求你……”
可惜上天仿佛听不到她内心的祷告。
响铃十秒后。
她的电话便被利落挂断。
时念又打。
梁砚礼接着挂。
第二次。
第三次……
终于,时念泪流尽了。
她看见奶奶上下起伏的胸膛,费力吸气,却好像怎么也呼吸不过来一样,骨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紧了胸口,心脏的位置。
时念脑子里那唯一的一根弦,断了。
她手脚并用地关了手机,把奶奶的胳膊架在肩膀,试图起身,却滑落。
摔下去前忙伸了胳膊垫护住老人的后脑,手肘因此径直磕到水泥地板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——是骨节错位的声音。
可她顾不上疼,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