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义没说错。
他妈妈是他的命门。
这个话题,谁也碰不得。
哪怕是她时念。
也不行-
后面连续好几天。
时念都泡在医院里,强迫自己没再碰手机。
不敢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是踩到林星泽尾巴了,所以不待他有所回应,赶紧又把头缩回去。
而另一边。
林星泽也同样没有联系时念,只除过离开医院时在门口随口跟她说的一句“有事联系”之外,其他就没了。
说完就走,背道而驰,没回头。
线上线下再无交流。
到第三天凌晨那会儿。
林星泽睡不着,起来抽了根烟,走到窗边往下眺,目无焦点,望着楼底昏黄烁灭的路灯,直至灰白的烟灰烫到指尖,才恍然回过神。
一根烟抽完。
又点了根。
最后还是没忍住,暴躁捋了把头发,给人摇了电话过去。
漫长的一阵忙音过后。
机械女音冷漠地传出提示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……”
蓦地冷嗤掐断。
林星泽脸色又沉几分。
刚准备扔手机,铃声忽地又起,伴着急促的一小段震动,林星泽呼吸顺了点,转手把烟蒂摁灭,重新瞥了眼屏幕。
一串未知号码。
林星泽一顿,没细想,下意识就要挂掉,但犹豫几秒,最终还是接了。
“我靠,居然通了。”咋咋唬唬的男声。
林星泽当场把手机往旁边扯开,拇指就势便悬在了红点上方半寸的位置。
“诶诶诶——阿泽,等一下,你先别挂,我真有事儿要说。”徐义似料到了他的臭脾气,急忙开口阻止:“关于林姨的……”
毫无疑问。
最后这一句话,击溃了林星泽深夜中残存不多的理智,他没再说话,同理,也没有再不顾人情地挂断通话,只是那么任由时间流淌着。
像被人按下暂停键。
“我发现,时念她爸貌似就是当年捐赠者。”
“……”闻言,林星泽静了很久,忽然懊恼地垂下眼睫,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平铺直叙三个字,属实把徐义惊了一大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