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玥瑶怎么也没想,会是谢晏川阻止她谏言!
他们费尽心思谋划,不就是要让安王永无翻身威胁他们的可能,如今他爵位还在,放回封地等于放虎归山,难保他日不会有卷土重来的可能。
更何况他还害了那么多良家女子,毁掉了多少家庭的幸福,就这样放任他继续享受荣华富贵,何以对得起那些受害者?
她要为所有人包括自己讨公道,谢晏川就算不帮忙,也不应该阻止她!
沉着脸甩开他的手,她朝高位上拱手,话还没开口就被熟悉的声音打断,她瞬间震惊得睁目。
谢晏川抢先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。”
皇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不想听,而谢晏川顶着触目龙颜的风险,还是开了口。
“父皇,安王谋财害命,逼良为娼,甚至谋害太子意图动摇国本,桩桩件件罪无可恕,儿臣认为功过不可相抵。”
“放肆!”
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起,指着谢晏川训斥,“朕是皇帝,此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难道非要杀了你兄长,这事才算完吗?”
“儿臣不敢,大皇兄罪大恶极,若只是将其放回封地,恐难服众。更何况季相国与内阁大臣都在殿外,儿臣只是担心父皇不好向他们交代。”
“好你个襄王,竟敢威胁朕。朕现在就告诉你,朕是一国之君,整个天下朕说了算,无须向任何人交代。”
“父皇如此一意孤行,非明君所为,还请父皇收回成命,重判安王。”
“住口,你一再以下犯上,朕今日定要让你知道,谁为君,谁是臣!”
无论谢晏川如何规劝皇帝,皇帝就是不肯改变安王的判罚,以至于他一时冲动激怒皇帝,被下令廷杖二十。
皇帝一声令下,谢晏川被拉出御书房,从沈玥瑶身边经过时,她微微张嘴,身体顿时僵住。
回过神来时,他已然走远,唯有那从眼里蔓延至嘴角的从容微笑,深深印刻在她眼中,湿了她的脸颊。
脑海中反复响起他刚才对她说的话——你没事就好了。
这话似一把温柔的刀,扎在心上让人痛得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她难过悲伤之际,耳边传来安阳幸灾乐祸的声音。
“真是徒劳无功白费力,竹篮打水一场空,本王就是罪恶滔天又如何?父皇还不是一样要保本王。”
听到这般猖狂的言论,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