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鸩,不会就是那个卫觅松的儿子吧?
许是秦歌直直盯着卫鸩脸的时间过长,卫鸩主动开口,“您有什么疑问尽可以直说,毕竟您是小鱼儿的尊师,我也该感谢您照顾她这么久。比如说现在,我就可以告诉您,我嘴角的伤是您儿子打的。”
话说的尊敬,吐出来的却句句锋利,搞得秦歌先是发懵随后又下不来台。
裴瑜也是一惊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至少不会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没有礼貌。
裴瑜拉了一下卫鸩紧握着她的手,卫鸩垂眸瞥了裴瑜一眼,狐狸眸子里面无表情,攥着裴瑜的手反倒是越来越紧,仿佛在场有人会抢走裴瑜一样。
在僵持了许久以后,秦歌终于开口,“你……再说一遍你是谁?”
“我姓卫,名鸩,鸩鸟的鸩。”卫鸩淡淡说道,秦歌这下子终于确定,这就是卫家的那个小儿子了,姓卫的她印象里本来就没有几个,再加上鸩这个字,她印象深刻。
卫家的人,是所有大户人家里面她最不想接触的,不只是因为几年前的那一次见面,更是因为这些年来秦歌没少听闻。
在秦歌的印象里,姓卫的不论是卫觅松还是卫鸩,都不是什么善茬,人人都说卫觅松转手江山给自己的儿子带着夫人去逍遥是好事情,却没想卫鸩比他老子手段还深。
“你和裴瑜,是什么关系?”再开口时,秦歌嗓音已然带了些颤抖。
秦歌的话问完,卫鸩没有急着回答,反倒是淡淡扫了一眼在一旁杵着许久的秦楚,才开口道:“我是裴瑜的男朋友。”
果然,秦楚的身型一晃,显然是听到了他并不想听得东西。
卫鸩顿了顿,开口,“劳您费心,照顾裴瑜这段时间,我替她谢谢您。”
俨然便是一副裴瑜最亲密的人的架势,反倒是秦歌这个裴瑜的师父成了外人。
裴瑜却不赞同卫鸩说的这番话,她现在对状况摸不清头脑,在最初见到卫鸩的慌乱过后,现在裴瑜脑子里全是疑惑,比如他是怎么来到这座离着卫家千里的城市的,比如他变得像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,比如他脸上的疤痕,比如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,又比如,他和李可儿到底怎么样了……
可她只能发出两个字,她不能条理清晰地一字一句说出口问他,她只能急地满头大汗唤他一声。
“卫鸩。”
[别这样对我的老师,别这样替我发言]
然后一点一点用力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