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便走南闯北,见识过各州府风光。不知可曾尝过?”
陆昭华如坐针毡。
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房女娘,能去过哪里啊?
好在前世,她也是喜欢四处旅游的。
清州玉露,大概就是后世的恩施玉露,该说不说的,她还真的品尝过。
“自然喝过。”陆昭华轻轻将碗中卷曲的叶尖儿吹得微微摇晃,“清州峡谷本奇绝,玉露醇香醉不归。汲取莫愁山间水,清新欲共白云飞!”
她这是照搬了前世听过的诗句,将地名略做了改动。
这首诗总能够证明,她是真切地去过清州了吧?
果然,钱谦对她的言语颇为认同:“果然如汪先生所言,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!昭先生此诗,真是将清州美景说得绘声绘色啊!
不知昭先生可还去过漠北地带?或是,陇西?”
这个钱谦当真难缠,陆昭华不是听不出他言语里的试探,可她却一时想不出个好的应对。
“钱公子,我家中还有事,不知这契约一事,你可有意向?”陆昭华开门见山。
钱谦捧着盖碗的手微微一顿,而后他不紧不慢地将碗放在小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昭先生气度不凡,应当是出身名门吧?”他抬起狭长的眼睛,定定盯着陆昭华。虽是问句,但语气中满是笃定。
陆昭华心中一惊。
她并不了解钱谦,也不知他何出此言。但若他有心探查,一定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。
真是麻烦了。
“钱公子在外行走多年,竟是连规矩都不懂吗?”陆昭华脸色微变,将桌上的宣纸拿回自己手里,“既然如此,我想合作之事便就此作罢。告辞。”
陆昭华不能久留了,拿了东西就准备开溜。
“且慢!昭先生。”钱谦起身,一把拉住陆昭华的手腕。
来自钱谦手掌的温度将陆昭华烫得身子一僵。
虽她是现代人,可这么多年在启朝生活,一时间也对这“亲密接触”十分不适应,下意识地躲开,心生怨气。
“你还想强买强卖不成?”
“先生误会了。”钱谦不疾不徐,“眼下江湖纷乱,朝廷动荡。事关重大,钱某谨慎些总没错吧?”
“你难不成怀疑我这话本子里夹带私货?”;陆昭华大惊失色,“你可不要血口喷人!”
钱谦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