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碰见你,也着实属于意外之喜。”魔使从石椅上起身,拾阶而下,“你的神骨可是稀有之物,只需放入熔炉魔火煅烧七七四十九日,便可彻底为我所用。”
“到了那时,还用千方百计复活什么魔尊。”魔使嚣张的走到她身侧,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宝贝,阴狠而乖张,“有了你,我才是这个魔界的尊主,什么新任魔尊,什么魔君,都要给我让位!”
“来人,”魔使随手一挥,红袖翩然,“现在把她给我扔进熔炉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突然跑进来一个侍从,连滚带爬的上了石阶,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子,“魔使!不……不好了!刚带出去的甲字三号祭品的那个……那个孕妇,她、她自戕了!”
刚带出去的……自戕……
婉儿!
慕昭呼吸一滞。
魔使脸色一沉,眼底闪过一丝好事被打扰的不耐与厌恶,“没用的废物!连个孕妇都看不住!要你们有何用!”
侍从跪在地上,十分惶恐的低头磕头,“现在牢中并无足月胎儿,魔尊祭祀不能耽搁,现下……该如何处置……”
“该如何处置?”魔使声音轻缓的反问了一句,微微抬手,一丝魔气顺势缠上侍从的脖颈,缓缓收紧,“此事又不归我管,你找我有何用,去寻你们的魔君啊。”
侍从脖颈一下变红,血色逐渐向脸上蔓延,慢慢收紧的力道令他难以呼吸,憋得额头青筋暴起,断断续续的说,“今日祭祀若是……断了,魔君断然不会善罢甘休,宫中只有魔使一位大人,若是出了岔子,大人……大人难辞、其咎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魔使眯起眼睛。
感觉到脖颈的魔线越发紧涩,侍从艰难出声,“属下不敢,只求魔使三思……”
话落,缠在脖颈上的丝线仍未消散,就在侍从不抱希望,奄奄一息时,魔使倏地放下手,魔线顷刻消失。
她阴鸷的扫了慕昭一眼,对左右下令,“看好她,待本使回来亲自熔炼!”
说罢,袖袍一甩,红纱飞扬,化作一道血影疾驶而去。
圆台之上暂时只剩两名守卫,慕昭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,藏在袖中的簪子缓缓握紧,求生欲与救人的念头在脑中疯狂交织。
倏然间,一道极淡的阴影掠过。
下一瞬,两侧守卫应声倒地,慕昭还未来得及抬头,一直束缚在手腕的锁链应声而断,双手突然解放,来不及思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