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有一富户人尽皆知。
城西姚家夫妇善经营,短短二十载便让姚家在京城这般繁华之地站稳了脚跟。
但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属姚家那三朵姐妹花。
各个姿容娇妍、活色生香,引得京城才俊竞相折腰。
可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
前日姚家夫妇出海经商,今日便传来葬身大海的消息,犹如惊天海啸将姚家三女卷入无尽深渊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常言道落井下石易,雪中送炭难。
那在城南的姚家大房带着七十老祖漏夜前来。
为的并非祭奠亲人、照拂小辈,而是为那万贯家财吃绝户来了。
姚家大门已经挂白,三更的梆子刚响,便迎来了第一辆祭拜的马车。
当先下车的姚家大伯姚文涛,便对着尚未站稳的老母亲细细叮嘱。
“娘,等下无论如何都要在老三家先住下,只要住下了之后的事就好办了,老三夫妻没了,还拿捏不鸟那三个小丫头不成?”
姚家老祖宗王老太君眯起精光乍现的小眼睛,语带不悦。
“自打分家后,我就没来过老三这宅子,没想到竟是这般豪富。”
“老三那个没良心的,有了媳妇忘了娘,被那贱妇撺掇着分了家,害我骨肉分离。”
“如今死了倒也干脆,可惜连带着老三也去了,当真是克夫克子的丧门星!”
王老太君一提起那最恨的三媳妇就捶胸顿足嘴里不饶人,人死了也不放过。
“娘,现在说这些有啥用,人都死了,合该她命苦接不住这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这真金白银可不能让三个侄女带到外家去,这都是我们老姚家的财产。”
姚文涛倒是时刻谨记此行的目的。
随后下车的夫人王氏是老太君的外家侄女,姚文涛的表妹,真正的一家人。
“表哥说的对,娘你别犯糊涂,你忘了分家时三房跟我们闹得多凶啊,那几个小娼货可没少出力。”
“三弟死了可都是他们娘几个害的,如果不是老三媳妇出的主意,他们能出海吗?”
王氏看着自家姑母那眼露凶光的模样心中得意接着道:
“三弟就是太老实,被那贱妇给哄骗了去,让他跟您离心罪该万死。”
王老太君被这一番话激得老脸通红、咬牙切齿,却又想到了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