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下一片沸腾。
跃跃欲试者有之,嗤之以鼻者有之,更多的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百姓。
报名处早已站满了男子,其实早在这一步就已经开始了筛选。
相貌丑陋者拒,门第太低者拒,言行粗鲁者拒,最后通过遴选者也不过百余人。
姚靖宁百无聊赖的坐在相看处,她今日一袭洒金红裙,带着同色面纱,虽未及笄,但单单只露一双凤眼,便已风情万种。
通过海选的男子无不探头探脑,意图窥视自己未来的夫人,仿佛他们站在台上便已是姚家姑爷。
姚靖宁看着这群普通且自信的男子,明晃晃的翻了个白眼。
她毫不客气的手指翻飞,向左指是淘汰,向右指是进入下一轮考核。
无数男子前一秒还沉浸在自己飞黄腾达的美梦中,下一秒便被管事请下了演武台。
坐在一旁的姚芷兰偏头对姚靖宁说道:
“你全都淘汰是个什么事,一个都没有看上眼的?再这样下去怕是选不出了。”
姚靖宁一顿,她知道今日必须选一个姑爷出来,可眼前这些人要么飞扬跋扈,要么形容猥琐,这让她如何选?
直到,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,一个故人。
“是你?”姚靖宁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山贼窝被她救下的裴绪安。
自打山贼被一锅端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他,她曾经还派人去找过,结果此人就像泥牛入海,消失得无声无息。
如今反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裴绪安双手执礼,风度翩翩:“好久不见,三小姐。”
姚靖宁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此人留下,甚至在他走后还频频回头。
姚芷兰也惊奇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俏郎君?确实是貌胜潘安,英俊不凡。”
姚靖宁笑着道:“他不仅人长得俊,心态也好,说话还有趣,我看不用选了吧,就他了。”
姚芷兰看着自家妹妹那急着交差的猴急样,只能劝道:
“台子都搭起来了,可费了不少钱,你不选几个能看的出来,岂不是亏大了。”
姚靖宁无奈,只能继续耐着性子指指点点。
不曾想第一轮相看下来,竟留下了三十人。
明显是姚靖宁放了水。
第二轮则是由姚芷兰亲自把关,珠算人人都会,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