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门外大院查看,先是看狗,再是看院墙。
裴绪安十分吃惊,“你们这是…”
姚靖宁头也不抬,“我们家的狗以前老丢,我们三就是这样找的。”
他神情复杂,“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从小大理寺长大的。”
姚靖宁难得抬头看向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从小大理寺长大的?”
“?”
姚芷兰看裴绪安一脸不可思议,好心解释道:“宁宁的师父是前任大理寺少卿,沉斐。”
此人他听说过,即便是身在穷乡僻野都如雷贯耳。
原来他走后,阿宁的世界如此丰富多彩。
“大姐,你快来看,这里有半个脚印没擦干净。”姚靖宁指着床板的角落道。
“大姐,院墙和狗窝边都有脚印,我去找东西拓下来带走。”姚婉音也回来道。
姚芷兰点点头,走到桌前将细布裁成一块块,与炭笔一同交给二人。
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让裴绪安连个插足的机会都没有。
姚婉音对着姚靖宁道:“大门有被撬开的痕迹,小狗脸色乌青一看就是剧毒,市面上常见的就是砒霜,且少量易得。”
姚靖宁又仔细看了一遍,“刀痕入木三分,切口锋利,不似寻常铁匠铺的匕首,看着更像是军械。”
她顺着门栓断口处摩挲,继而转到小狗身上按压、观察口腔,最后又去墙角、屋檐摸查。
然后她便停在院中不动了。
裴绪安正准备上前,却被姚芷兰拦住,“别打扰她,她在模拟凶手犯案过程。”
姚靖宁双眼紧闭,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,一炷香后,她睁开了双眼,额间有汗滑落。
“男人身高七尺三寸,偏瘦,左手拿刀,看脚步深浅是个练家子。”
“从院子里留下的痕迹看,踩过点,对这里比较熟悉,绝非一时兴起,多为熟人作案和买凶杀人。”
“他□□了许七娘之后,拿着床单销毁痕迹,百密一疏,留下了半个脚印,正好和墙角的半个合成一个。”
她走到尸体前,蹲下抬起许七娘的手腕查看,“许七娘指甲缝里有血迹,应当是在施暴者身上留下了抓痕,这样就好找多了。”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一声怒斥,在院中炸开。
众人循声望去,看到一群男人站在那,当先的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。
姚芷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