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江南查私盐案了,没有一个月是回不来的,你还有其他打算吗?”
姚芷兰看着二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话要说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?说来听听。”
姚婉音一笑,“就知道瞒不过大姐的眼睛,我是觉得比起苏大人有个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他不行。”姚芷兰抿紧双唇,表情极不自然。
“为何?”
姚婉音理智分析,“如今朝堂呈顶角之势,邺王乃皇后所生居嫡,秦王乃贵妃所出居长,都有可能登顶大宝。”
“其他皇子成年后都被派往封地,只独独留下秦王,皇上其意不言而喻。”
“论宠爱,谁能越过秦王?如果我们投靠了秦王,那换来的可能不只是免死金牌。”
“那如果他败了呢?”姚芷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商人逐利,奇货可居,不赌一把谁知道呢?”
“大姐应该也猜到了,针对我们的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邺王,也只有秦王能与之抗衡。”
姚芷兰思索片刻,“皇上留秦王在京,也有可能单纯为了牵制邺王,帝王之术罢了。”
“是,这种可能有之,但我赌的是那份偏爱,棋子可以是任何人,但为何偏偏是他?”
姚芷兰沉默不语,只是转着手中的杯盖。
“我明白了,明日我便去拜访秦王殿下。”她的语气中有抗拒,但更多的是妥协。
姚婉音察觉出一丝不对劲,“大姐可是不愿?”
“我只是…觉得秦王此人难以相与。”
……
翌日,风清气朗,宜访友。
萧策在下朝后便收到了姚芷兰的拜帖,因私盐案而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。
他换上了一身白衣,更显清贵。
蒋飞十分有眼力见,“王爷,今日巡营是否改为明日?”
“嗯。”
他刚走出王府大门便看到姚家马车远远驶来,心里不由赞叹,也只有这位小姐能让冷得像冰的王爷脸上有了短暂的喜怒哀乐。
姚芷兰一下车,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。
她从未踏足过紧挨皇城的勋贵之所,这里的卫兵密集而沉默,无不彰显着亲王的威仪。
她来到王府侧面,让丹若前去敲门。
可丹若尚未触及门扣,“吱呀”一声门便从里侧打开。
一位管家模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