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,我真的好想你,真的,你快来找我好不好?
临沧敬上”
薄薄的两页纸,方天悯险些倒行逆施,露出真身。
他极力压下翻涌的血液与力量,手掌一合,将信纸化为齑粉。
他忽略了所有人探视的目光,起身离开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
父亲为何会丢下母亲和他,选择在临沧江自刎,这一切的一切,他都找到了答案。
他与父亲长相相似,难怪斛珠会将他错认成父亲,但为何她没有第一时间与自己相认?
难道是圣乌大人给他们用了噬心咒?
定然是了,相见不相识,死后再相忆。
呵,是他这个老妖物能干出来的事情。
原来这世上,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,当真可笑。
想到此处,他上挑的狐狸眼不由眯起,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里应运而生。
*
姚芷兰见方天悯脸色不善的匆匆离去,出于担心便起身去追。
萧策一把便将她拉住,“别去。”是命令的口吻。
“毕竟是朋友,我去看看能否帮得上忙。”她耐心解释。
“我允许你们当朋友了?”
姚芷兰脚步顿住,回头看了一眼萧策,那眼神如一把冰锥,轻轻刺在了他的眉宇间。
她果然听话的坐下,不再看他,也不再与他有一个字的交流。
他顿觉烦躁,想说些什么,又不愿低头。
就在这僵持之间,方天悯恢复如常的进来了。
他对着姚芷兰道:“姚小姐,我已知临沧的去向,可此去路途遥远,恐耽误你下江南的行程,在下愿替小姐前去寻找,待我找到临沧后,去信告知与你,你再前来如何?”
姚芷兰过意不去,“这本是我的事情,怎好劳烦公子代劳。”
方天悯洒然一笑,“你我既是朋友,何须此言。”
姚芷兰听到“朋友”二字,下意识哽住,她点了点头,故意道:“对,我们是朋友,那便劳烦公子了。”
萧策气血上涌,对着方天悯质问,“刚才为何销毁那封信?”
方天悯淡笑道:“信中涉及在下与临沧的私事,不便于外人道也,自然是销毁为上。”
“你与他很熟?”
“算得上故人,毕竟有过一面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