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份例应得的。
雪娟的话纠正了她长久以来的一个误区,原来宫里不是有封号的比没封号的尊贵,恰恰相反,正因为她这贵妃独一无二,才不需要额外的封号加以点缀——反正也不可能叫错。
不管康熙是出于什么想法予她尊位的,总之云欢有了足够的底气资本,除非犯大错,她可以在这个位置上长长久久地待下去,不必看人脸色——这又不是道光朝,嫔妃们升升降降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。
进了景仁宫,云欢款款屈身,“臣妾参见皇贵妃娘娘。”
其余坐着的嫔妃也都起身向她致礼,独宜妃不阴不阳地刺上句,“今日太阳打西边出了,贵妃姐姐竟纡尊驾临。”
云欢莞尔,“妹妹这话折煞我了,景仁宫比永寿宫富丽十倍不止,怎称得上贵步临贱地?”
宜妃本意是讥讽她大摆架子,岂料云欢话头一转,生生成了讥讽皇贵妃——皇贵妃可没什么文化,哪知道贵妃故意曲解,只会傻乎乎地上套。
赶紧打住,向佟佳氏俯首,“嫔妾绝无此意。”
佟佳氏的眼睛要翻到天上去了,可见宜妃不但没讨着好,反而惹一身骚。
宜妃又羞又气,看云欢怡然自得坐下,不敢再任性挑衅,只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。
云欢环顾周遭,几个人的相貌与雪娟所述相差无几,惠妃目无下尘,荣妃冷冷淡淡,独德妃容貌虽非绝色,却自有种温润如水的气质,难怪能以宫人之身迅速坐到妃位,且与宜妃分庭抗礼。
至于佟佳氏实在是个很简单的人,喜怒哀乐皆写在脸上。
她望着底下这些女人,无不咬牙切齿,当初本以为表哥会只有她一个,至少也能跟董鄂妃那般独得圣宠。
她并不觉得时移世易,表哥对她的情意淡去,只觉得这群庸脂俗粉狐媚妖冶,偏生迷惑了她的表哥。
倘说宜妃是夺宠,那对云欢纯粹是迁怒。当初她与孝昭一同进宫,孝昭容色平常,钮祜禄府也徒有个空架子,满以为两人最少也能平分秋色,岂料圣旨下来,皇帝竟立孝昭为后,而她只被封为贵妃,从此矮了一大截!
幸好孝昭是个没福的,立后半年就走了,这让佟佳氏暗暗称快,谁知又来了个亲妹妹,甫一入宫便得高位,佟佳氏实在无法不警觉,生怕旧事重演。
她先申斥了宜妃一顿,告诫其不可妄经通报便擅闯御前,之后便转向云欢,
“贵妃也须自省,你身为嫔妃之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