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降温,温差大,她容易感冒,
再说这里受伤的是黄花大闺女,你一个男的来也不合适呀!”
闫永莉边说,边整理陆云筝被风开的衣领,还从兜里掏出手绢给陆云筝一个劲的擦汗。
“妈!”陆云筝看着满头黑白参半的岳母差点哭出了声。
刚刚四十来岁的岳母,因为日夜操劳,看起来跟六十多岁没什么两样。
熬了一夜的疲惫也让她的眉心皱出了深深的印子。
“哎呀,叫妈干啥,就是叫我祖宗也没用,你赶紧回家,也不用上工,
照顾好婉莹就行,她身子骨弱,就是委屈你了。
你小家没粮食就去家里拿哈!”
“妈!你就是我亲妈,我就叫!
而且家里都挺好的,我这是来给王倩倩送獾子油,顺便把你换回去,这还有我爸给你做的大饼卷肉,你拿着路上吃。”
陆云筝挽起闫永莉的手臂,将岳母拉到一边。
“啥玩意?獾子油?你哪来的?还有什么大饼卷肉?咱家哪有。。。
陆云筝!你上山了!不是告诉你不要上山么!你忘了你爸死前咋嘱咐你的!”
在岳母心中,没有什么比孩子的安全更重要,也没有什么比给朋友作出的承诺更值得坚守。
“妈!我和张强一起去的,你放心吧,我安全得很,张强也跟着来了,在外面上厕所呢。”
人民医院是个破旧的小二楼,破旧到就连厕所都是那种旱厕。
就连楼梯都是外挂楼梯。
典型的老毛子老工业风格。
“你!哎!等我回去在说你,这獾子油可是好东西,别让人看见,等一会王书记出来你偷偷给他哈。”
闫永莉听到自家健壮的傻儿子跟着一起去的,这才放下心来。
毕竟从小她就告诉张强,不管发生啥事,第一就要保护好陆云筝。
没有陆云筝的父亲,上山死去的就是张开山了。
这救命的恩情,他们全家一辈子都还不完。
岳母闫永莉说完接过大饼夹肉,走出医院,蹲在角落小口的吃着。
医院的热水都要花钱,闫永莉也不舍得喝,扯着嗓子使劲往下咽。
将杂面大饼全都吃到了肚子里,酱烤的獾子肉却让她用手绢包了起来。
就在陆云筝被岳母撵着去蹲守王书记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