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之杯中茶水不慎倾洒,他皱起眉,“云骧,你到底知不知羞的?”
他与她从未做过真夫妻,怎就能说到这个上面来。
云骧咬了咬唇,道:“陆衍之,那你能别生我的气了吗?我发誓,上回我真的没有要骗你,这回因着是我二姐姐,见她那样,我没有办法不搭手,若是我见死不救,我自己都会恨我自己。”
“这几日我都有好好的攒银子的。”云骧盯着自己的鞋尖道,她没有忘记那五十两,她会攒好还给他。
陆衍之默声,吹灭烛火,道:“睡了吧。”
黑暗里,陆衍之躺下后,他很尽力地让自己回想起云茵,脑海中对云茵的记忆,只一个浅浅的身影轮廓。
此外,他对云茵为数不多的印象,也就停留在村中妇人曾说过的那句命不好。
许是觉屋内漏雨声惹得烦,陆衍之久久未曾入得睡,最后莫约丑来困意,第二日卯时一觉惊醒,身侧已没有云骧的身影。
她的被褥折叠得好好的,床榻上早无温度。
陆衍之在自己的枕边发现一个绣有小朵石榴花的荷包。
他认得这荷包,是云骧的,打开看来里面装有二两银子。
陆衍之摁了摁眉心,对于云骧刻意留给他的这只荷包,他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本以为云骧还在灶房里,陆衍之出了屋子,没有寻得到云骧,看见祖母在堂屋内,他问道:“祖母,云骧呢?”
陆老太太看见陆衍之这个时候起,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问云骧去哪儿?你与人家睡一屋,你能不知道?云骧早早去集市上卖豆腐去了,说早些去能多卖点。你就一点儿不知道?没听见动静?”
陆衍之握有荷包的手收紧,敛眉道:“昨夜太晚入睡,是我不是。”
陆老太太眼里尽是嫌弃:“亏得人家云骧说你读书太累,不可再辛苦,嘱咐我让我不要来吵醒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衍之道,他回过身,准备去学堂里。
陆老太太叫住他:“昨夜里,云骧的二姐夫到咱们三里村来寻她二姐姐了,动静可大,听说是云骧二姐姐趁着家中人不在,自己一个人偷偷跑走。那赵姓的去过云骧爹娘家,闹得那叫个天翻地覆,非得把两个人叫起来一块儿摸黑到处寻着云骧二姐姐,说是什么云茵这一胎怀的可是他赵家独苗苗,不能有任何的闪失。”
“你与云骧说道声,若是她看见她二姐姐,让她带二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