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地压在她肩上。
云栖僵着身子,半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……”
把人搬回他自己的房间,打量四周 ——
满眼的黑白灰,毫无人气!
这是监狱还是睡觉的地方…… ?
她垂眸望向酣睡的男人,指尖轻柔地掠过他的发丝,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,完全不像白天留给人的那般冷硬印象。
“晚安,一杯倒先生。”
……
明衍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。
太阳穴突突直跳,像是有人拿着小锤在里头敲打。他皱着眉撑起身子,手指刚按上额角,昨晚的记忆片段便一点点在脑海里重现 ——
晃动的藤椅、月光下的云栖、自己吐露的话语……
还有鼻尖触碰的温热肌肤!
明衍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他猛地掀开被子,连鞋都顾不上穿,赤着脚就冲了出去。
“云栖!云栖!”
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在清晨的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才敲到第二下,门就开了。
云栖倚在门框上挑眉:“你醒了?宿醉起来不都头疼吗?你还挺精神。”
门都快拍散架了!
明衍的呼吸有些急促,他死死盯着云栖,目光像扫描仪般从她的发丝检查到脚尖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受伤?摔倒?或者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绷得发紧。
云栖眨了眨眼,突然明白过来 ——
这是怕自己中招呢!
“没有,我很好。”她站直身子转了一圈,示意完全没问题。
明衍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他转身就要走:“你等会儿,洗漱好,我带你去医务科做全身检查。”
“……”云栖一把拽住他的衣角,“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明衍僵在原地,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…… 我的命格,很危险。”
云栖突然上前一步,明衍下意识后退,后背撞上墙壁。
“但我的命格…… ”她伸手撑在他颈侧,仰起脸:“专克你的命格!”
明衍的瞳孔收缩,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收拢。
“你这一脸怀疑的样子,是什么意思?”云栖盯着他的眼睛,“或者,我们再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