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您的基础如何。”
轩辕景皓被她拽着踉跄前行,声音有点慌:“孤、孤从未练过…… ”
云栖走出老远,还能听到校扬方向传来的惨叫声 ——
“啊!这石锁也太重了吧?!孤真不行!”
“殿下莫怕,再坚持片刻。末将扶着您呢!保证不会闪到腰…… ”
……
等云栖处理完军务,夜色已深。
她推开房门,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而她的床榻上,一抹身影正大剌剌地倚着。
执渊姿态肆意,仿佛这里是他的魔宫,而非人族军营。
这种非一般人能做出的事,让云栖越发怀疑他是明衍?
于是目光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打量 ——
执渊单手撑着头,一身红衣松松垮垮地披着,衣襟半敞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。
那双凤眼微微上挑,若是不带着惯常的讥诮,倒好似有几分缱绻的错觉。
而他的容貌与气质,确实极适合张扬的红色。
忘尘今日不知为何,说是要回净心寺歇息。
他刚离开,执渊便现身。
这很难不让云栖怀疑执渊一直就躲在附近。
“你居然还敢来?”
“为何不敢?你暂时还杀不死我。”执渊慢悠悠抬眸,神色在黑暗中复杂难辨,“今日心神不宁,所以来看看。”
“你心神不宁,为什么要来我这里?”云栖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来看看你和那和尚有没有干坏事。”
云栖:“……”
她与忘尘今日最多的接触,不过是一个念经一个睡觉而已。
这算什么坏事?
云栖搞不清楚执渊在想什么,也不多纠结。
她目光扫过温在炭火上的茶壶,走过去倒了一杯滚烫的热茶。
执渊盯着她的动作,眉头微蹙:“你干什么?”
“魔尊这是怕了?”云栖端着茶杯,缓步靠近床榻,“来者是客,我只是想请你喝杯茶而已…… ”
说着,她已经手腕一翻,直接将杯中的热水朝他胸口泼去!
执渊本能地想要闪避,但云栖的动作更快,金光将他牢牢制住。
下一秒,滚烫的热水尽数浇在执渊胸前。
他闷哼一声,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