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留下来,以后怎么样?这些…… 都得听阿栖的。而我,只求她开心顺意。”
不过 ——
执渊心中暗自冷笑。
以他对阿栖的了解,忘尘这佛修的身份,就注定了他想要的,希望渺茫。
他能想到的,忘尘又怎么可能不清楚?
但忘尘只是郑重道:“执渊,多谢。我必不会再…… 拦你。”
“哼!你心里巴不得…… ”他话说一半,最终只烦躁地挥了挥手,“算了,赶紧出去吧,别让阿栖等久了。”
……
云栖看着两人并肩朝她走来,他们周身的气场似乎比之前缓和了许多。
而且换上干净整洁的衣物,更是赏心悦目。
她眼神晃了一下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 你们换个衣服,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执渊自然地上前,将手中带出来的外套披在她肩上:“顺便聊了几句。时辰不早了,山里露重,要不要早点休息?”
这话里的意思,分明是在委婉地赶某位“客人”了。
忘尘从善如流,目光温和地看向云栖:“云施主,今日多有打扰,贫僧确实该告辞了。”
云栖抿了抿唇,看他这副沉静的样子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忘尘却并未立刻转身,而是继续道:“但有一事,想恳求云施主应允。”
“你说。”云栖抬眼看他。
“贫僧观此处环境清幽,气息宁和,远离尘嚣,是极好的静修之所。不知…… 贫僧日后能否偶尔过来小住几日?”
云栖闻言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先看向执渊,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。
执渊早有心理准备,平静道:“他要是偶尔过来,我倒是省得每三天往他那和尚庙跑了。”算是变相的同意。
云栖这才点点头,对忘尘道:“嗯,你可以过来。只不过…… 这边闲置的屋子还没收拾,东西也都没准备。”
忘尘见她应允,立刻道:“无妨,贫僧会自行置办所需之物,绝不会过多叨扰。”
“好。”云栖应了下来。
……
忘尘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。
两人简单洗漱后躺上床榻。
云栖一沾枕头便转过身,背对着执渊。
执渊在她身后侧身躺着,盯着她纤细却透着疏离感的背影看了半晌,小心翼翼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