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份的东京,街边开满了樱花,和北祈的春天有所不同,在东京,需要裹上厚厚的外套和棉毛围巾,才可以有效抵挡一些寒冷。
北祈一中高一年级外面套着校服,里面是自己早就搭配好的衣服,不少女生脸上画了点妆,从到机场开始气氛就没有消停过。
学校安排的酒店面积很大,两个人分一间房,同班人抽签选室友,不过这方面管得不太严,很多人在现场刚抽完就换了选中的签。
苏语默刚接过从一个女生那里换来的签,兴致勃勃地手搭上温惦:“搞定了!接下来几天咱俩住一块。”
“真好。”
女生的房间在一到五层楼之间,他们拖着行李往上一点点挪,苏语默累得气喘吁吁:“幸好第一天除了一个晚宴没啥安排。”
温惦累到不想说话。
“要是程季来了就好了!”
突如其来听到少年的名字温惦扭头看向苏语默,有点疑惑。
就听苏语默继续说:“他肯定会帮我们拿行李的。”
看到有男朋友的女生都不用自己抬行李,苏语默有点羡慕。
原本整个班级都以为程季会来,后面提交报名表的时候,一群男生很惊讶地围住程季:“你怎么不去啊程季?日本多好玩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妈过生日,生日宴我缺席不了,你们去吧,好好玩。”
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句,温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回神:“就算他来了也有自己的行李需要搬呀,加油吧。”
苏语默从小掰手腕就没赢过温惦,此时除了硬着头皮继续搬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在上到二楼多一点的时候,苏语默觉得身上裹着的厚衣服此时已经成为了累赘,而他们两个人也已经落后于人群,身边稀稀拉拉地人流错过他们。
见苏语默停下脚步,温惦也停了下来:“休息一会儿?这家酒店的楼梯太大太高了,不怪你。”
苏语默听了,如释重负地蹲了下来。
蹲下来还没过半分钟,身边突然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。
他们毕恭毕敬,其中一个人凑上前,用中文说:“小姐,我们可以帮您搬运行李,请问需要到几层?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中文服务,两人一脸懵逼。
温惦瞪大眼睛:“……你们是?”
“噢……我们是酒店的员工。”那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