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腿上的块块青紫和密密麻麻的针眼。
老医师这一生见过受刑的人不胜其数,这样折磨人的法子却是第一次见:“若我猜的没错,应是受了针刑。”
“针刑?”
老医师点点头,指着她腿上的青紫:“此类刑罚我也只在书中看到过,用极细的银针推进体内血管内,顺着血液流遍全身,稍微一动便有钻心之痛啊!”
喉间哽咽,萧晏舟死死咬住嘴唇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满袖,“医师、师可有医治、之法?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老医师上前,像抚摸自己的孩子般抚上她的头,“只要古籍有记载,就应当会解决之法。”
刹那间捕捉到希望,萧晏舟擦去泪水,“医师大恩,小女子没齿难忘!”
功夫不负有心人,古籍上言,磁石能隔物将铁针吸附。
只是若是纯银针,恐怕此法亦难成。
萧晏舟郑重点点头:“有任何法子都要试一试。”
老医师担忧的并不是这个:“市面上常见的针都掺铁,你也提过,给她的人施针是乌苏人,乌苏冶炼技术并不发达,更不可能是纯银制。只要找到磁石,就有把握将针从她体内取出,可现在……最大的问题是磁石难寻啊!”
萧晏舟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,“我有办法。”
西市赌坊的地下城,萧晏舟孤身一人,安安静静等着萧诀到来。
两人再次相见,身份却是天差地别。
“呦呦呦,稀客啊,皇姐怎会主动找上门来?”
萧晏舟撇着来人一身花花绿绿的孔雀打扮,暗叹:“这人的品味一如既往的差。
她恭维道:“皇弟,今日前来呢是为了打探消息,这点小事小王爷不会不帮忙吧?”
萧诀假笑着,“皇姐说的哪里话,都是一家人,有事你尽管说。”
虽然说了也不会帮忙。
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,只是沾亲带故,顺宁王对这些关系表面客气,背地里不使绊子就算他心慈手软了,连带着萧诀对她的态度也不算好。
萧晏舟也不跟他客气,“皇弟听说过磁石吗?”
“哟,那可是好物件,不过东西挺难寻到的。”萧诀装佯卖傻。
“皇姐需要磁石,你开个价。”
萧诀这点人情事故哪能不懂,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亲戚,总不能一口回绝,只是回答得模糊,没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