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朝中有乌苏细作,里应外合偷袭陆小将军。”
“他们是不是疯了,明明是皇帝要将此事压下,偏偏都要怪到我头上!好一个一石二鸟,倒是小看了这位皇帝!”
画眉战战兢兢,“皇后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以退为进,吩咐下去,无论如何有多难,十天之内将今年的锡铁和战马尽数运往上京。
“车队前悬两个将领的头颅,泄众愤。”
布置完,沙依娜才缓过口气,继续问道:“公主府那件事怎么样了?”
“此事蹊跷,公主府走水后我们的人再也没有传回消息,派出查探的人都未回来,连尸体都没找着。”
沙依娜狠狠皱了下眉,终于正视这件事:“怎么回事?地牢呢?”
“这就是第二件蹊跷的事,刚开始查探消息的人能从地道进入公主府,查探一番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结果后来再去,地道就被封上了。”
“还有多少人手?”
“十来人的样子。”
“将人全部派出去找。一群大活人还能平白消失了不成!”
深处,一道黑影转瞬即逝。
灯火通明的公主府内,云二推门而入:“公主,宫内传来消息,她们察觉了,在往公主府增派人手。”
萧晏舟点点头,她自己有武功伴身,云三云四还随侍身边,并没有过多担心自己。
现在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就是纪颜汐的病情和陆允之。
云五云六自从传回陆允之中毒的消息后,便再没回过话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纪颜汐的情况还好些,老医师与他的徒弟在房中配合良好,徒弟探脉定位,他就顺着位置用磁石将针引导到腿上的血脉,权衡利弊后腿是最恰当的位置,先前的铁针便是从腿上的血管进入全身。
好消息是,此针进入身体的时间不长,纪颜汐又很少活动,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法子了,只是痛楚也是非常人能忍。
即使是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身体中有东西在游走,横冲直撞。
可纪颜汐仅仅只是皱了皱眉,一声都没吭,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本性如此。萧晏舟在门外听着几声聊胜于无的闷哼,心里紧绷成一团,时时刻刻胆颤。
煎熬的几个时辰终于过去,率先从房中出来的是老医师的徒弟。
他年纪不大,脸上却有阅历的沉稳,在上京城中也算赫赫有名,萧晏舟信得过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