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狗了吗?”
这话说得周既心中阵跳,与皇后牵连可不是什么好事:“三日前,大理寺接到报案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萧晏舟厉声截断,“周大人!本公主身为皇室宗亲,自有宗正寺审理!大理寺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。”
周既冷嗤一声,不屑道:“且不说你是不是真的皇室血脉,就算是也是因为此案由报案人经报大理寺,由大理寺接手也无可厚非,再说不论是宗正寺还是大理寺皆为陛下分忧,谁来承办都是同样的结果!”
萧晏舟还想说什么,却因沙依娜的动作顿住,“你!”
她顺阶而下,掐住纪颜汐的下巴,脸上的鲜血流的更汹涌了些:“本宫实在不敢相信,竟然会有人会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掉包当朝公主……”
“什么!公主被调包,那现在这位?”
周既顺势开口,“此人乃是真正的恒安公主!”
别说众臣震惊,简明也猛然抬起头,好好打量着被绑住的女子,之前两人在公主府有过一面之缘,只是当时她应当伪装过,自己并没未察觉,如今细细观察,容貌上并无半分破绽,甚至连嗓音都如出一辙。
只要安排妥当,依照两人的样貌,悄无声息被调包也不是全无可能。
萧晏舟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,自顾自走近纪颜汐身侧,强硬地将人从皇后手下抢走,揽进怀中,一下下给她擦试着脸上的伤口。
纪颜汐呜咽着挣扎起身,想向朝众人解释什么,却被萧晏舟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半分,她轻轻对纪颜汐道:“放心,有我。”
她扬起头,不偏不倚与沙依娜对视,眼神与当年冷宫出逃的女孩如出一辙,“皇后娘娘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?律法有言,诬告者笞五十,何况我乃吾皇亲封公主!若无证据,何以证明!”
猛然与这样的眼神对视,沙依娜一阵没由来的惊慌,还没说什么就被一道巍峨的身影拦住,“何人敢在公主府闹事?”
是萧穆。
“吾皇万岁万万岁。”
萧穆走近正厅桌案上落座,随手一挥,让众臣平身,又问了一遍:“发生何事?”
江望身为刑部尚书硬着头皮上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告诉皇帝,皇帝面色阴沉,看不清情绪。
沙依娜步履婀娜,一双眸子中尽是潋滟,让人生不起气来:“陛下,先前您让我好生看管恒安,嫔妾一直尽心尽力,在生辰宴之前将宫中的无数奇珍送与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