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天亮得晚,萧晏舟刚歇息下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“公主,今日是你第一次上朝可不能迟到了。”
萧晏舟抱着棉被,不愿从温暖的被窝醒来,迷糊糊应答:“好,马上……”平稳的吸气声传来。
……就不该对这个懒鬼抱有希望。
云四更加用力敲门:“公主!真的得起了,早朝要迟到了,皇城附近还不能策马,我们得走好一截路呢!”
猛地睁眼,“今夏!”萧晏舟一掀开被子,寒意顿时侵袭。
今夏早在门外候了多时,她不敢进。
她打了一个寒颤,迅速在今夏的服侍下将床尾的备好的衣服一层层往上套。
推门,云四半个人都沁入寒凉,萧晏舟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。
云四斜睨她一眼,白眼自顾自和老天爷打了个招呼,便往府外去。
没曾想府外出现了一辆马车,旗帜上的陆字遒劲有力,不知何时来的,马车上都渐渐落了层白霜。
夜阑听到动静,挣开迷糊的眼,从马车上一跃而下,凑上前:“公主,我家将军因有腿疾,陛下特允除入皇宫外,其余畅通,若公主不嫌,可与我家将军通行一段。”
萧晏舟瞧了眼苍白的天色,故作为难地点点头。
掀开素净的帘子,陆允之端正坐在鲜活的炭火中閤着眼,眉眼鲜少舒展,平日里高束的长发也在此时半垂散着,平添机柔和,只是脸色苍白了些,一动不动。
越凑越近,陆允之眼睫忽闪着睁开,入眼便绽开万物鲜活。
他不自在地侧开头,躲闪着眼神,假意咳嗽几声,掩饰自己的心跳。
萧晏舟起了逗弄的心思,靠得更近了些,陆允之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到气息,脸越凑越往前,他的后腰就往后一寸,直至木板“咚”的一声,退无可退。
这时萧晏舟才开口:“怎么?不喜我靠近?”
“没有。”只是真的很近。
“那你退什么?”陆允之不说话了,嘴唇紧抿着,耳尖浮上绯红。
轻哼一声,萧晏舟弹了弹他的耳尖,退离前轻声道:“这个红很衬你。”
从一侧看,像是亲了他耳朵一口。
侵略的人抽身时格外潇洒,只余人在原地回味苦涩。
看着被自己逗红的耳尖,萧晏舟格外有成就感,撇着嘴满是骄傲。
下一瞬却正襟危坐从袖中拎出白虎纹佩,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