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凑近了些,他放轻声音:“阿云,我来给你道歉,昨日是我不对,吓着你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是一次道歉的问题,你别在这里碍事了。”岑嫤云抬眸认真地看着他。
裴言声音更轻,他喉咙干涩,问道:“阿云,你到底在生我什么气?你告诉我好吗。”
岑嫤云神色未变,“我昨日跟你说过了,我要长住苏城。”
裴言眼尾泛红,“阿云,我忍受不了跟你分别。我们是夫妻,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啊。”
“那我们不做夫妻不就……”
裴言立刻打断她,“我给你新买了几只琉璃金簪,你怎么穿着如此素净,你模样漂亮,合该多穿戴些首饰的。”
有些话他不想听见,他怕他会当场失控,再次像昨日那样吓到她。
裴言说着,就要把琉璃金簪拿出来往她发髻上簪。
岑嫤云甩头躲开,“我还要干活,戴这些不方便。”
裴言手停在半空中,他悻悻收回手。
岑嫤云没有管他,清点完后直接抱起竹篓就往铺子里头搬。
“阿云,你怎么能做这些粗活?”裴言赶紧跟了上去,他试图从岑嫤云手中把竹篓接过来。
岑嫤云避开了他的手,“嫁给你之前,我一直都在做这些,我的家人也一直都在做这些,怎么?现在接受不了了?”
裴言被哽住了,“阿云你什么样我都接受。我只是觉得你身子弱,这些事交给下人做就好了。”
岑嫤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前年不过是得了一次风寒就彻底被他打成了身体不好的病秧子。
她很多时候都觉得裴言脑子有点问题,前世她忍了许多次,但如今听到就忍不了。
岑嫤云面色骤然冷了下来,“下人?裴大人当了官自然和我们这些下人身份不同了。”
“阿云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裴言眼尾微红,试图凑上去解释,但岑嫤云手里忙着,没有分给他一丝目光。
他一看见妻子冷脸就觉得心口的伤又开始疼了。
裴言就这样一直跟在岑嫤云身边,直到岑记鲜承歇业。
他一路跟着岑嫤云回到岑府。
这次他没有再吃闭门羹。
他和岑嫤云一同在厅堂坐下。
“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岑嫤云正色道。
“阿云,如果你说的是你要跟我分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