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如此……不在乎。
谢临渊盯着面前的女子,方才还挑着的桃花眼忽就敛了笑容,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,目光里饱含着要将她撕碎的欲望。
在苏暮盈听完他说的那些话而面目平静之时,谢临渊却是怒火中烧。
甚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股心底的邪火是因何而起。
许是因为他极其厌恶,厌恶面前女子的平静,跟死人一样。
在他兄长面前却又是换了一副样子,笑得双眼弯起,娇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男人的桃花眼染了层可怖的,艳丽的红,他忽然单膝压在床沿,高大的,蓄满力量的背脊弯下,恐怖的阴影瞬间将娇弱的女子彻底笼罩。
苏暮盈撑在锦被上的手颤了下,五指死死抓着被褥,但她面上却还是如一汪密林深处的湖泊,没有半分涟漪。
她不知道谢临渊因何又生了气,她只能平静以对。
对于暴怒中的野兽,她不想硬碰硬。
但谢临渊却是当真想撕碎她。
想凌虐她。
想把她压在床榻上拿锁链锁起来,听她可怜无助地哀求他,看她媚态横生,眼含春波的放/荡模样。
都好过这副死人模样。
“装什么可怜,装什么无辜,啊?”
“我不是心软的兄长,别以为我会怜惜你……”
他长睫微阖,薄唇轻启,一点点地逼近她:“也别对我耍手段来勾引我。”
“我不是我兄长。”
“不会愚蠢到为了你去死。”
“你如何值?”
两人之间的气息完全的缠绕在一起,洒落在彼此的唇上时,当少女的唇瓣渐渐变得充红时,她静默应了下来,乖顺地应着:“盈儿知道了。”然后,她端起那碗被放置在一旁的避子汤,仰头喝了下去。
她看似很乖地喝完了那一碗避子汤。
喝完后将碗放回,碗底只余一些药物残渣。
少女擦掉唇边残留的药汁,并上双膝,眼睫低垂,没有说话。
在这逼仄的空间里,自谢临渊的角度,便能看到她泛红的眼尾,颤抖的睫毛,那玉色的脸庞还氤氲着昨夜的娇艳,锦被滑至她肩头,露出的一截肩颈处满是红痕,而那肌肤白如新雪,更衬得那红痕触目惊心,可却又有种诡异的诱引意味。
男人桃花眼微阖。
“我说了,不要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