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一边犀利发言,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烤鸡,长相普通的女孩,身上有股未经雕琢的蓬勃,像野蛮生长的草木,不一定长势喜人或秀丽的引人注目,但在按自己的步调好好活着。
随后注意到她澄澈的眼睛,在来府城的路上,他们坐在浮空而行琵琶上,姜凭福抬头看星星,眼里就盛着星星,侧过头看他时,眼里盛着的就是他了。
好像很在乎他,眼里只有他,可蒋却雪知道,不是的,她的眼里还有星星,还有很多他尚不知道的东西。
到了府城,她就把这些都用世俗圆滑的外壳包了起来,再不给他看了。
她喊很多人老板,谄媚恭维,嬉皮笑脸。
可这明明不是她。
“如果我不帮你,你走不出府城就会被顾挽沧逮回去,你身上有追踪咒,想必是专门防你逃跑才下的。”他夸张且做作地说:“啧啧啧,真可怜,冒充大能徒弟的你肯定没有发现,也不会解咒,没有我,你可怎么办?”
没有你,我自然是大办特办,办他个三天流水宴,庆祝不用再跟不识好歹的烦人精说话。
“可是我有你啊,不是吗?”姜凭福硬着头皮,说的话自己都感觉恶心:“你那么好,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?你想找魔尊,我帮你算啊,只要你帮我回易藏归,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是卦修大能的徒弟,其实啊,我师傅就是易藏归的大能。”
“等到了易藏归,我见了我师傅必然多多替你美言,到时候让我师姐和我一起帮你找魔尊。”
蒋却雪笑眯眯地瞅着她,“装的跟真的似的,易藏归的的修士连最最基础的追踪咒都解决不了。”
“你是易藏归的修士,我就是传说中的魔尊,你信吗?你信我就信。”
这是半分颜面不给彼此留,姜凭福想不明白,蒋却雪跟别人说话时,情商挺正常,甚至还能从狗嘴里吐出几句象牙。
怎么一到跟自己说话,他不仅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还整个人都欠里欠气。
有的人的情商是高地,有的人的情商是盆地,他倒好,他的情商是连绵起伏山地,时高时低。
“你是不是魔尊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去还是不去?帮还是不帮?”姜凭福的语气冷下来,“反正我回师门不急于一时,帮完顾挽沧再回也不迟,至于我是真是假,咱们走着瞧。”
气氛一时不上不下,场景一度十分尴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