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股更大的力气拧住,动弹不得。
方思华感觉手像是被一个握力极大的钳子夹住,甚至能听到腕骨处被捏得轻微作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可不管怎么用力,那只手被牢牢禁锢住,怎么都抽不回来。
“你......你放手!”他又惊又怒,脸涨得通红,感觉自己在那只有力的手下渺小得像只毫无反手能力的蚂蚁。
方澈松开手,淡淡看着他,声音不高,却清晰砸进方思华的耳朵里,“你可以是我哥,也可以是什么都不是,别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们摆布的方思君。”
“好啊,出去几年翅膀硬了是吧?以为我们管不了你了是吧?”方思华显然也是做足了准备来的,临走前跟刘厂长拍着胸脯保证,一定会把妹妹带回去的。如果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到,他还有什么脸回去交差?
“你们这里的大队书记是谁?带我去找他!”方思华看向身旁一个怯生生看热闹的孩子。
那孩子十来岁,见着方思华一身挺括的新衣裳,个子比大队里大半的男社员高半头,通身气质高贵,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劲,不免有些胆怯,被问了两遍后这才微微点头,老实地跑在前头为他带路。
待他走远,其他人很快就围了上来询问情况。
“方知青,你的家里人是来带你回城了吗?”晓燕羡慕地看着方澈,大眼睛水润润的。
“没有啊,他就是来看看我。”方澈笑着摇摇头,不想解释太多。
不过大家都不信,觉得方知青这是过于谨慎了。
另外几个知青也都羡慕坏了,张梅梅心中有些酸,她一个干部家庭的子女都还没机会回城,反倒是被方思君给抢先了。不过若是方思君能回家去过好日子,她也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方思君......”她走过去握住方澈的手,“给我留个你家的地址吧,你这趟回去恐怕以后我们都很难有机会见面了,我以后给你写信,等我回家了再来你家找你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要留在这里。”方澈看向张梅梅的眼睛,表情认真。
张梅梅撇撇嘴,一脸不赞同,“你别为了一时意气犯傻,你家里人多好啊,想方设法把你调回城里去,不像我爸......我每次吵着要回城里,他都敷衍我,说不允许擅用权力,让我服从组织的安排。”
关于这件事,方澈不想再和别人争辩,于她而言,扎根农村发展农业是她最想做的事情,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她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