弊。
所以如果是以末日的思维,方澈可能会说,派出军队镇压,如果民众仍然抵抗,那就人道抹杀。
当然,她不会在这几个人面前说这种话,不然恐怕会被抓。
“不然......报警试试?”
雷壮笑了起来,总算在方思君身上看到了几分年轻人的天真。
“可不敢啊,这几个老头子是村子里最有威望的,要是把他们抓进牢里了,我估计全大队的社员们都不会再听我和老叶的指挥了。”
叶国泰最后拍板,先嘴炮试试。
第二天的社员大会,远远没有叶国泰想的那么顺利。
会上,当他硬着头皮宣布了迁坟的决定后,现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就像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要动祖坟?”叶福生第一个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手里的拐棍剁得地面咚咚响,“国泰!你昏了头了?那可是我们雷家、叶家几家的老祖宗躺了上百年的地方,是咱们雷公山的根!迁了祖坟会坏了风水,你要让全村人跟着遭殃吗?”
“不能迁啊叶书记!”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纷纷附和,情绪激动,“我们宁愿不要那破电,也不能让先人不得安宁!”
“就是!惊扰了祖先,要是再发生洪水、泥石流,谁担待得起?”
叶国泰还想再讲下去,几个老妇人已经哭哭啼啼地坐在了地上。雷壮、周工几个人轮番上阵,讲水电站的好处,讲科学道理,讲这是为了子孙后代。但在老人们根深蒂固的宗族观念面前,那些关于未来美好生活的描述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这个年代的家庭一般都是大家族的形式,话事人便是家族中最年长的那位,年轻一辈虽然向往通电,但也不敢公然支持迁坟,不然就要背上个“不孝”的骂名,被人戳脊梁骨。
会议不欢而散,没有达成任何共识。
干部们只能找亲属帮着做通思想工作,可成功的少,被骂的多,也是不怎么敢劝了。
一筹莫展的时候,陈向阳跑出来给干部们提了个建议,“说服不了咱们就骗骗他们吧?迁坟的当天,咱们让家里有老人反对的家庭的人留在家中,假装无事发生,顺便看着他们,不让他们出来。然后咱们这边就以最快的速度把坟墓给迁走,到时候只要迁走了,老人们再哭再喊又有什么用,时间久了也就接受了。”
叶国泰想了想,觉得还挺有道理,高兴地拍拍陈向阳的肩膀,“小陈知青啊,你这年轻的脑子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