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看来姐姐确实需要再接再厉了。”
“你!”本想讥讽卫疆这般不知好歹,什么身份也妄图攀附三皇子,未曾想如此厚脸皮,怼得她哑口无言。
“愫真,莫要顽皮。若日后你们皆能服侍川儿,便是姐妹情谊,切不可无礼。”
那来次真看似劝解,却更是往那愫真的心里火上浇油。
“是。”
在他人未曾看到过的地方,那愫真眼神阴狠,像是要吞吃卫疆一般狠戾。
几位热切地同那来次真攀谈,卫疆未曾插嘴,思索那日在巫屺川府邸的女子怎得未被受邀来后宫赏景,若右弼大臣的嫡女未到,那左辅大臣的呢?
“卫姑娘,意下如何?”
思绪被打乱,卫疆有些怔然。
那来次真用手帕捂嘴轻笑,调侃道:“看来实是本宫说话枯燥乏味。”
“皇后娘娘见谅,昨日实在疲累,今日精神才如此欠佳。娘娘方才所问何事?”
“本宫今日做了萝卜糕,听闻昨日卫姑娘拜访二皇妃,今日便替本宫跑个腿,意下如何?”
万芳得了眼色,侍女们片刻便鱼贯而入,手中端着食盒,递给贴身侍女们,而卫疆则是收下了两盒。
午膳是在宫中用的,倒也风平浪静。
世家女们明里暗里的讥讽卫疆,那来次真像是不明白似的,不插嘴不说话,可在场哪个是实心眼儿的,全都装着明白揣糊涂。
卫疆置若罔闻,想看他们耍什么把戏,至于那些难以入耳的话,左右没掉肉,先随他们如何说。
午膳后那来次真先行离开,姑娘们也出了皇宫各自回府,卫疆则是依照着安排,再次准备拜访峥嵘府。
“卫疆,你给我下车,今日你必须给我道歉,才能免你昨日所做之事!”
马车被突然冲出的人无端拦下,卫疆身体猛然前倾,双手撑着窗子,马车外传来月梅的声音。
“姑娘,是那沭家的沐尘姑娘。”
简直是阴魂不散,昨日的教训看来仍是不够。
卫疆不想徒增事端,今日为了给皇后等人留下个好拿捏的印象,生生忍了一日,心中早是呕着火,可这沐尘偏偏在大街上截住自己。
众目睽睽之下,卫疆难像昨日般把沐尘五花大绑,深呼吸几下,卫疆掀开帘子出了马车。
月梅见帘子微动,连忙跑到马车后取下踏凳,搀扶着卫疆来到那沭沐尘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