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疆转身坐下,双手置于腹前,轻蔑一笑:“将军若只带了这么点人,怕是困不住我等。”
那将军轻蔑一笑,只觉卫疆一介女子竟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,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。猛的抽出腰间配刀,大喊:“把他们给我拿下!”
将士们迅速包围院中众人,卫家亲卫十几人利剑出鞘,双方持刀相向,刀剑碰撞发出“锵锵”声,在卫疆听来却甚是熟悉,卫疆闭眼睛侧耳倾听。
将士们逐渐败下阵来,周延此时也顾不得参与是否有损参将颜面,只想捉拿卫疆。
卫家亲卫自小习武,有的上过边关磨练,剩下的便是在京城训练也未曾懈怠,挂着一身真本领。
周延喘着粗气,面子挂不住,恶狠狠地威胁:“你们可知道对军中参将拔刀是何下场?”
翠竹觉得此言可笑,开口顶撞回去:“打不过便要以势压人,当真是让人笑掉大牙?你可知姑娘是哪家人?京城卫家!”
“就是那个失了两洲、屁滚尿流滚回京城当起了缩头乌龟的卫忠?我当是谁,怎么,以为派了卫家人我便会怕?姑娘家家还是早早嫁人,在家相夫教子,莫要出来闯什么勇夫!”
总兵只说拦住关起来,却未曾想是卫家人。京中消息他不灵通,可也听说卫忠重病,卫家势微。
翠竹牙齿咬的死紧,抬手指着周延便要往前冲,被月梅拦住。
卫疆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似是万事都未在心上:“卫家如何,轮不到外人言语,便是当今圣上都要指望卫家人暂且守住这一城半池。女子如何,难道你不是女子所生?若是相夫教子出了阁下这般货色,当真是得不偿失了。”
周延被气的面色铁青,而后又涨成猪肝色,神色变换几次,最后只是眼睛吐着怒火说道:“如此便别怪我去禀告总兵大人!”
翠竹双手叉腰:“还怕你不告呢!”
周延灰溜溜的跑走,翠竹还是不解气:“姑娘您就该让我给他点教训,怎么能如此说老爷!”
将军怒气冲冲快速离开,被打倒的将士们也都连滚带爬,灰头土脸的走出院子去寻救兵。
卫疆眉目间满是淡然:“你不知道的地方,有许多人都在看卫家的笑话,可权势和地位摆在上面时,即便是再看不惯,也只能忍气吞声。所以我们做的不是如今的小打小闹,日后有的你威风的。”
翠竹歪着脑袋,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,情绪随即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