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光齐聚卫忠,各自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,卫忠也不再故作深沉,直截了当道,“这女子就是二殿下母妃,这贵公子便是先皇。”
“先贵妃难产那日虽是皇后故意刁难,可真实原因是先贵妃撞见了那姜女同外男联合计划欲偷军机要秘。若不是先贵妃身旁宫女机警,怕是……”
卫忠未言明的后果,在场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若真让夏储休生母成功,夏中必定大乱,早年的那一战卫家也不会成功,也再难换回十几年的太平。
“二殿下当真不知您如今所为,究竟是为了替母报仇,还是无端泄愤滥杀无辜?”卫忠那双眼睛直望进夏储休的眼里。
“二哥生母是姜国暗探,二哥如今亦同姜国之人联手毁我夏中,二哥何必自欺欺人。”
夏倚卿听明白了薛淑之前所说的那句养虎为患,面上笑意重现,姿态悠哉起来,似乎不甚在意此时身家性命都落在别人身上,抓紧机会落井下石道,“二哥此计当真完备,恐怕在这的这些士兵也是姜国人吧,杀了倒是不可惜。”
夏储休不理会众人奚落,轻声冷哼,“今日,你们也不必想着从这里站着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,身穿甲胄的士兵便严阵以待,刀剑相着卫疆几人。
夏储休当即拿起地上那柄赤月,卫疆一直未曾放松警惕,每一分秒都盯紧着夏储休,是以夏储休一弯腰,卫疆便刺出了长枪。
夏储休身边侍卫亦不是吃醋的,立刻上前大跨步格挡,卫忠趁乱在冷刀刺向自己时猛然肘击左手边的士兵,夺过手中的刀顺势刺入右侧的士兵胸口里,那人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上!”
外围的卫兵们听了好大一出宫廷辛秘,微愣回身后亦激起了血性,无论是曲阳、丰阳的百姓,亦或是那场疫病里无数数死去的人,又怎会没有在场之人的亲友,又怎会不是自己所怀念的故乡。
此时,他们都为着心中那口怨气奋力拼杀着。
而原本在卫疆身后的夏倚卿便理所当然的背靠卫疆,尽力而为,手中拿着夺过的刀砍伤一两人,朝着薛淑奔去。
薛淑是个后宅女子,当然未曾见过如今的血腥场景,更不会趁乱逃跑,原本挟持她的士兵本欲一刀捅死她,却被宫墙上的夏熠安一箭射中那人的手,活了一命,等到了夏倚卿的到来。
小小的院子,容纳了数百人,刀光剑影间,尸体一具叠上一具,后面的人仍旧蜂拥而上,为着各自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