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军帐多时,他对于这老杂毛的脚臭味,实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。
“瞎说,我老陈可是穿着鞋的,穿着鞋你都能闻得到?你是狗鼻子吗?”
陈虎不满说道。
不是他?
众人大惑不解,却不相信的望向陈虎的脚丫子。
只见他那哪是鞋子,都破的都快只剩下鞋拔子了,到处都是破洞,两根脚指头还露了出来!
“还说不是你?”
李剑勃然大怒。
平日里熏他就算了,如今能殿下同车而行,这是莫大的荣誉,你还敢熏殿下?
治你个以下犯上,都算是轻的了。
苏晨也无奈了:“又不是没给你军饷,你就不能买双新鞋吗?”
陈虎尴尬的只挠头:“我老陈不是寻思着还能穿吗?殿下您是不知道,这鞋子是越久越好穿,软和!合脚!”
这特么都跟臭要饭没什么区别了,还好穿?
“殿下你别听他鬼扯,这老逼登说了,他要把军饷存起来,等战争结束,殿下一统天下后。”
“他就拿着这笔钱改一个大房子,再娶个脸盘子周正的婆姨,还要娶三个!”
李剑毫不客气的揭短。
“就你嘴多!”
陈虎恶狠狠的瞪了李剑一眼。
苏晨更无奈了:“三个?就不怕死在女人的肚皮上?”
“不怕!”
陈虎嘿嘿笑道:“我老陈这辈子都没碰过娘们,一把年纪了总不能委屈自己,我娘说了这男人死时要还是个处男,这死后是要下油锅的!”
“所以哪怕是死在女人肚皮上,我也值了!”
苏晨白了他一眼:“真有出息!”
在车外赶马车的张云起无比庆幸,好在自己没跟他们挤在一个车厢里,要不非得被熏死不可。
老陈的臭脚丫,那是远近闻名的。
据说臭脚丫一出,方圆一里无活物。
可就在听着车厢里众人东拉西扯时,张云起却猛地脸色一沉:“殿下,有钩子盯上我们了!”
车厢里的声音瞬间静止!
良久,里头传来苏晨的声音:“去市集!”
张云起点了点头,一声吆喝,调转方向,直奔市集而去。
等到了市集,陈虎等人就陆续的从车上下来,奔向米铺油铺,装出一副大量采买物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