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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虎等人也觉得自己主子,真是阴损到家了,纷纷跟着大笑起来。
李维宫脸色一沉:“殿下深夜过来,就是为了羞辱奴才一番吗?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茶壶,就朝着他的面门砸来。
啪嚓一声,那茶壶在李维宫的头上砸了个稀巴烂。
李维宫哀嚎一声,跌坐在地,头破血流。
本来他可以躲,但他不能躲,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的真相。
一个太监,在东宫身兼要职,还偶尔能亲近皇帝,还故意隐瞒自己会武功的真相。
意欲何为?
是否要趁机行刺?
又打算行刺谁?
这事情要是捅出去,他必死无疑!
就连那太子苏无悔,也得连坐!
苏晨冷哼一声,骂道:“狗东西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,值得让本殿下深夜造访就只为羞辱你一番?”
“从我进门开始,你就不曾对我行礼,如此以下犯上,要不是因为你是太子的身边人,我早一剑杀了你了!”
发完了一通邪火,苏晨便站起身来,紧了紧身上的狐裘。
“我来是想让你代我向太子传话,他这些年来辛苦搜刮的民脂民膏,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!”
“你和你那主子一个德行,都喜欢自作聪明!”
苏晨便再懒得废话一句,直接转身出了门。
李维宫表情大骇,他这又是在诈我吗?
不可能!自己和太子做了万全的准备,怎么可能就此功亏一篑?
他一定是在诈我!
想让我方寸大乱,继而去联系那张遇春,继而将我等一网打尽!
一定是这样!
然而,就在李维宫自我安慰之时,他却是看到那桌上放着一个木匣子。
那是苏晨所留下的。
打从他进门开始,他就格外的在意那匣子中究竟放着何物。
常杀人的都知道,血的味道与铁锈味道是极其相似的,从苏晨拎着那个木匣子进门开始,他就嗅到了那木匣子中有铁锈的味道。
李维宫犹豫片刻,终于是惴惴不安的朝着那木匣子走去。
颤抖的手,在几次试探之后,终究是没勇气落下!
因为他生怕,结果会如他预想的那般!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