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让吧!”
孙荣盛当即就不耐烦了:“不就是一条巷子而已吗?分什么你我?赶紧走便是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大魏是礼仪之邦,所谓长幼有序,切不可乱了章法。”
“若人人都自私自利,岂不是天下大乱,不可不可。”
李长歌在那摇头晃脑,啰啰嗦嗦。
可就是不肯让路。
孙荣盛那叫一个气啊,哪里看不出来这王八羔子,就是故意的。
分明是在拖延时间。
说着让路,你他娘的倒是,动弹一下啊?
光说不做?
“好贤侄,那你快让啊。”
可如今情况紧急,孙荣盛也不想在李长歌身上白费功夫,急忙催促让路。
“好嘞,我这就让路。”
李长歌微微一笑,然后就不说话了,也不动。
孙荣盛那火气是蹭蹭的往上涨,怒道:“李长歌!”
“嗯?小侄在,孙家主有何吩咐?”
“你倒是让路啊!”
孙荣盛急眼道。
李长歌顿时大怒,踢了那老夫一脚:“老猪狗,你耳朵聋了?没听到孙家主说话吗?为何迟迟不动弹?”
那马夫奸诈一笑,立马就明白了自家老爷的用意。
旋即便笑道:“奴才知罪。”
然后跳下马,装模作样的呼喝马匹,但用的口令却完全不对,以至于那训练有素的马匹根本听不懂,自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动弹。
旋即,那马夫便委屈的道:“老爷,这几头畜生,它不听话啊。”
“哎呀!”
李长歌火冒三丈,气得跺脚:“你怎么这么不济事?真是白养你了!”
“老爷,这畜生又不归我管,你就算白养我了,我也没辙啊。”
老夫依旧委屈。
李长歌发了一通邪火,便只能给孙荣盛赔罪:“孙家主,实在对不住了,这老畜生不听话,说什么都不肯让路,我这一时半会也没辙啊。”
嗯?
孙荣盛好歹也活到了花甲,哪里听不出对方,这是在指桑骂槐?
这一句老畜生,分明就是在骂他,骂他死活不让路,因此李长歌才要借机打击报复。
“李长歌,你欺人太甚!”
终于,那孙荣盛也顾不上颜面,极度恼怒的呼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