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,裴知只能无奈地张开嘴,轻轻咬住了孟弗西的下唇。
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,孟弗西猛地睁开了眼睛,她的嗓音带着哭腔,埋怨道:“你又咬我。”
裴知连忙松开嘴,看着孟弗西那红肿的下唇,他轻声说道:“对不起,西西,是我的错。”
为了安抚孟弗西,裴知温柔地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,仿佛在补偿她刚才所受的疼痛,却绝口不提她刚才做噩梦的事情。
孟弗西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她主动说道:“我做噩梦了。”
“别怕,梦里都是假的。”裴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,自带一种强烈的安抚意味。
“没事的,西西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亲吻孟弗西,炽热的吻逐步向下。
孟弗西被他亲的身体有些发痒,脸色越来越红,渐渐地,她就顾不上其他的,只有身体上巨大的欢愉一股一股涌上心头。
“唔,裴知……”孟弗西张着嘴,有些不安地叫道。
裴知抬头跟她十指紧扣,低头吻她,“没事,西西。”
孟弗西有事,她要死了。
可她没死,只是一味地张嘴喘气,眼睛失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太刺激了。
“没事了。”裴知的身体出了一层汗,他用黏湿的手掌托着孟弗西的脸颊,哑声道。
“我要死了。”孟弗西偏头蹭他的手心,哭着说。
“你不会死,西西。”裴知语气笃定且沉稳。
在他沉稳的嗓音和身体巨大的疲倦下,孟弗西终于沉沉睡去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,孟弗西便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许异样。
一股轻微的不适感如影随形,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抗议着什么。
而最为明显的,莫过于那犹如被火烤过一般的嗓子,干燥得让人难以忍受,仿佛有无数细沙在喉咙里摩擦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恰在此时,一杯清水便递到了孟弗西的唇边,她甚至来不及思考,便急切地抓住裴知的手,将那杯水一饮而尽。
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感,但这显然还远远不够。
孟弗西觉得自己的嗓子仍然像是被火灼烧着,于是她又接连灌下了几口水,直到那股干渴感稍稍缓解。
终于,她觉得自己能够发出声音了,于是开口说道:“我好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