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他也会查一遍监控,确保没有任何危险。
裴知回到出租屋整理完他这段时间收集起来的资料,他就去找孟弗西了。
他给她打电话没人接,但他知道她在家。
孟家别墅的门卫看到他,愣了一下,到底也没有拦他。
裴知本来是想要直接穿过花园往屋里走的,但他突然听到后院有些动静,似乎是孟弗西的声音。
裴知脚步一转,去了后院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孟弗西,踩在梯子上趴在墙头的孟弗西。
原来从后面的视角是这个样子。
这么多年,裴知看到的都是孟弗西从墙头探出的画面,那道红色的身影深深刻在他的心头。
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在墙的那头了,但孟弗西还是爬了上去,所以是谁都可以吗?
“哈哈裴霖,我就知道,你早晚也会有这一天的。”孟弗西此刻正趴在墙头嘲笑裴霖,完全不知道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。
“西西。”裴知站在梯子下面,声音有些哑。
孟弗西听到裴知的声音,她惊讶地回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下来,我接着你。”裴知伸出手臂说道。
孟弗西看了他一眼,又转回头把手里的糖果全扔到墙的那一头,这才踩着梯子下去。
“你找我干嘛?你要不要爬上去看看,裴霖在罚跪呢。”孟弗西兴奋地说道。
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别人受罚,无论是谁,她都会爬上去观看。
“我不想看。”裴知的脸色有些淡,他摇头说道。
“那你快说干嘛,我还要看呢。”孟弗西刚爬上去,她还有好多嘲笑的话没说呢。
“回屋里说吧。”裴知想让孟弗西离开这个地方,他甚至想把这个梯子给砸了。
“怎么还神神秘秘的……”孟弗西刚想转身,身后传来一道难听带有恶意的叫声,透着一丝咬牙切齿,“裴知!”
裴霖恨透裴知了。
裴知脚步不停,他甚至鼓起勇气拉住孟弗西的手,飞快地带着她走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孟弗西觉得他有些奇怪,她歪头往他脸上看。
他脸上的肉又回来了,此刻模样冷峻帅气,看着顺眼多了。
“这是盛青燃的资料,他经常出去喝酒,不务正业,而且他还有未婚妻。”裴知掏出一沓资料,上面还有他这几天拍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