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红,声音都是哑的。
“吃吧。”孟弗西朝他笑了一下,又好奇地问道,“你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这么瘦。”
裴知闻言深深看她一眼,眼神晦涩,他勉强笑了一下,摇头道:“没事,只是有点厌食。”
孟弗西现在过得这么好,没必要说出来徒增伤悲。
“厌食可不好,以后要好好吃饭。”孟弗西说。
裴知笑着点头。
盛裴知吃着刚才从孟弗西筷子里夺回来的那块肉,他不经意抬眸往对面看了一眼。
裴知敏锐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,眼神深处隐藏着浓浓的悲伤。
吃过饭,孟弗西坐在裴知的身边想要继续跟他说话,但耐不住生物钟让她一直打哈欠。
“明天再说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盛裴知一把拉起她,搂着她的腰往楼上走。
“那裴知住哪呀?”孟弗西一边往楼上走,一边关心地说。
“楼上房间这么多,总有他住的地方。”盛裴知和孟弗西进了主卧,房间门啪一声合上了。
“那你先给他安排呀,我们……”孟弗西没说完的话,全被盛裴知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你再这样关心他,我要吃醋了。”盛裴知把孟弗西压在门后,轻轻含着她的嘴唇。
“我在关心你呀。”孟弗西瞪着他,“你敢说,那个人不是你吗?”
“是我。”盛裴知承认,他在孟弗西唇上咬了一口,“但现在我们已经分成两个独立的个体了。”
孟弗西吃痛,立马回咬过去,两人都知道用什么力度,并不会咬出血。
“那也是你,要不是你,我才不会搭理他。”
“你说,他发生什么事了?”孟弗西好奇地说道,“他是从原剧情里面穿过来的吗?”
“嗯。”盛裴知喉结滚动,从裴知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看出来,孟弗西在原本的设定中,已经死了……
“所以是因为我——”孟弗西突然被盛裴知捂住嘴,他沉声道,“别说,不吉利。”
“嗯嗯。”孟弗西连连点头,盛裴知这才松开她,“我不说,难怪裴知刚才不告诉我。”
孟弗西现在可不像之前那么好糊弄了,她只是发现裴知不想说,不想为难他罢了。
“那他好可怜呀,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孟弗西搂住盛裴知的腰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心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