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谢修元在这里一直看着他,他的压力真的很大,生怕谢修元一个不顺心直接手剁了他。
秦淮锦也不敢继续呆在这里,更不敢碰谢修元放在床榻上的衣物,他匆忙从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二十多年才购买的,只有一立方空间的储物袋当中掏出了一身旧衣服换上。
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只是他丝毫没有察觉,自己前脚刚走,后脚便有一名修士悄无声息的尾随于他。
谢修元在出门时就叮嘱了心腹,派人盯紧秦淮锦。
与此同时,谢修元目标明确,直奔他庶弟谢禾元所居住的“禾元居”。
禾元居内。
谢禾元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着案几上的茶盏。
计划顺利实施,谢修元当众出丑,名声扫地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不过他很快便沉下了心。
没事的,事情已成定局,谢修元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!
砰——
一声巨响。
禾元居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直接踹飞出去三米远,大门重重的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谢修元大步走进了禾元居,随着进入禾元居后,他身上的戾气变得越来越重,仿佛煞神附体。
禾元居中的婢女小厮,全都知晓谢修元凶名在外,此时看到谢修元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,全都吓得退避三舍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谢禾元稳稳的坐在原地,抬起手上的茶盏,不紧不慢的吹了两口,看到谢修元闯了进来,他的脸上挂上了一惯柔弱的笑容:“哥哥可是从不曾踏入禾元居的,不知今日什么风,竟把哥哥吹来了?”
谢修元宛如一尊煞神立在门口,目光冰冷的看着他,似乎把他看做一个死人。
谢修元目光落到谢禾元的脸上,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我为什么会找过来,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?”
谢禾元笑了笑:“哥哥可是说笑了,禾元怎会未卜先知,如果早知道哥哥会来的话,肯定会给哥哥准备一份好茶的。”
谢修元嗤笑一声,不耐烦的打断:“免了!你这好茶我可不敢喝,恐怕我喝完之后,全府上下就又“亲眼目睹”我白日宣淫了。”
说着谢修元便有些不耐烦了,活动了下手腕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