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张大了嘴,连呼吸都忘了——这简直是把陆家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!
陆母气得浑身发抖。
指着江念禾的手直哆嗦:“你、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陆婉婷更是红了眼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哽咽道:“你怎能凭空污蔑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江念禾懒得跟她们掰扯,转身抓起石桌上的药包,“啪”地一声扔在六皇子身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落在他怀里。
她摸出个温热的鸡蛋。
剥了壳递给旁边脸色发白的奶娘:“给你家主子揉揉,散散淤。”
奶娘连忙接过,对着江念禾连连作揖,感激得语无伦次:“多谢姑娘!多谢姑娘!”
江念禾对她倒是温和,点了点头,自己则捧着剩下的鸡蛋,一边小口吃着,一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,翘起二郎腿,眯着眼睛晒起了太阳。
那姿态惬意得很,似乎刚才那扬闹剧与她无关。
歇了片刻,她看着远处蜿蜒的山路。
眉头又皱起来,走路实在太累,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。正琢磨着,忽然眼睛一亮,脑子里冒出个主意:不行就自己做个简易的车子,总比两条腿硬扛强。
她咂咂嘴,把鸡蛋壳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眼神扫过周围的树枝石块,已经开始盘算用料了。
江念禾向来是想到就做的性子,说要做车,转身就从墙角拎起把砍柴刀。她抡着刀走向院外的小树林。
刀刃劈在树枝上发出清脆的“咔咔”声,动作又快又准,不过片刻就砍倒好几根粗细合适的木料。
她蹲在地上,用刀削去枝桠,又找来几根坚韧的藤条当捆绳。
手指翻飞间。
车架的雏形很快就出来了,看着像辆简易的三轮车,有两个大轮一个小轮,车身还巧妙地嵌了几块捡来的铁块当配重。
连接处更是抹了些不知从哪弄来的油,摸上去滑溜溜的。
她时不时停下来敲敲打打。
调整角度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算着什么。前后不过一个时辰。
一辆小巧精致的木车就稳稳当当立在了地上,轮子转起来竟没什么声响,看着结实又轻便。
旁边的官差们早就看直了眼,有人忍不住嘀咕:“这……这姑娘是有啥不会的?半个时辰就弄出这玩意儿?”
江念禾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试